往口鼻里钻。
呛得方梨猛的咳嗽起来，眼眶熏得泛红。
碎纸和干草要烧完了，方梨又往里面塞了几根干柴。
眼看着火星子没了，又站起身，抓了一把干草和碎纸跑去厨房引火。
引了火，哒哒哒跑到阳台塞进灶口。
然后趴在灶口边大力往里吹风。
黑烟里还带着灰烬，飞在方梨的脸上和头发上。
一边呛得方梨不停咳嗽，一边还把灰烬吹到眼睛里，不停的流眼泪。
方梨慌忙后退两步，抬手将面前呛人的黑烟扇去。
缓和了一些，又凑上去看。
火小了就往里加柴，加了柴又不停的吹气引火。
火没引起来，屋子里倒是萦了浓厚的黑烟，黑压压的一团让人睁不开眼。
沿着窗户和门缝往外溢。
周远沉到家属院楼下时，隐隐闻到一股呛人的柴火味。
也没在意。
饭点柴火味也正常。
只是上了二楼后，忽然发觉有点不太对劲。
走廊上飘着黑烟，有些呛人。
周远沉一眼看到203的大门烟雾缭绕，黑烟沿着门缝往外挤。
眉头微皱，眼神严肃又警惕。
大步走到门前重重敲门，“方梨！你在里面做什么？”
门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但就是听不到方梨说话的声音。
只思考了两秒，周远沉向后退了一大步，猛得将门给踹开。
踹开门的瞬间，屋子里的黑烟猛的扑面而来。
周远沉立马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挥散开面前的烟雾，让可视范围更广一些。
方梨还蹲在灶口不信邪，眼睛都流泪看不清了，始终不放弃往灶口吹气。
像只犟种猫似得，浑身灰扑扑的。
听到动静，转过头去。
烟雾呛得方梨猛烈咳嗽，眼里闪着泪花，不停挥舞面前的黑烟。
依稀看到了周远沉的身影。
周远沉大步走到方梨边上，抓着方梨的手将人提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声音冰冷又强硬，带着一股严肃的审问。
方梨断断续续的咳嗽，“咳咳，我在升火咳咳。”
剧烈的咳嗽，导致眼睛，鼻头，还有脸颊都泛着红。
周远沉看了一眼面前正冒着滚滚黑烟的炉子，眉头紧紧的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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