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琴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周沉,“怎么忽然问这个?”
“好像叫方梨是吧?”
曹远琴点头,“对,是叫方梨。六二年生的,这会儿应该有二十了吧。”
“那家里的庚帖还在吗?”
话说到这儿,曹远琴也能察觉出什么来。
语重心长道,“儿子,这方梨要是跟着她爸妈长大的,确实也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怎么说她爸妈都是知识分子,我和她妈还是同学。当时关系也不错,不然也不会定这个娃娃亲。
但是十二年前她爸妈都没了,我听说好像是被她堂叔堂婶给接到乡下去养的。乡下养长大的,怕是书都没读多少。所以这些年我和你爸也没提过她,更没想过她。
等回头你爸想想办法,把你工作给换一换,相看个周正姑娘还是可以的。”
周沉不以为然,咽下一口饭菜后才开口,“没事儿,可以先相看相看。不一定就要结婚。”
曹远琴想了想,虽然方梨在农村长大的,但有那么个外公。
要是人不错的话,也是个合适的人。
“行吧,回头我找找看那庚帖还在不在,联系一下你表姑。”
周沉点头。
家属院,方梨中午从军营回了家属院后,三个小孩儿就拿着钱票来找自己买饼子了。
别的小孩儿看到黄旭东和陈建华,还有那个叫朱晓梅的女娃手上都拿着饼,吃得津津有味。
也缠着自家大人要钱买饼吃。
实在受不了小孩儿缠,问了方梨价格。
也不贵,掏了五分钱给孩子自己去买。
黄旭东看方梨做的玉米饼都给别的小孩儿抢完了,干脆拉着方梨做烤甜包子。
烤甜包子要用黄土垒个炉子才能做。
黄土家属院多的是,但是垒炉子就没那么简单了。
方梨索性带着三个小孩儿一起垒炉子。
小孩儿不感觉疲惫,只觉得玩泥巴好玩。
按照方梨的要求,在晚饭前,还真在阳台上给垒出了个小炉子。
黄旭东手上脸上都是泥巴。
怕身上也给弄脏,方梨给三个小孩儿都系了围裙。
还好系了,不然满身上都是泥巴。
方梨拉着三个小孩儿洗手洗脸,将围裙给摘下来。
“你们先回家去吃晚饭,这个炉子还得晚上才好。吃过晚饭婶婶再给你们做烤甜包子好不好?”
黄旭东点头,“好。”
欢欢喜喜的跑回家去吃饭。
炉子垒出来,但是黄土要烧过才能用。
方梨有点不太会烧柴。
哒哒哒跑下楼,在家属院后院捡了一堆干柴。
又哒哒哒跑上楼。
一堆干柴放在刚垒好的黄土炉子旁边,方梨左看右看。
皱眉咬唇,思索这柴该怎么点燃。
沿着炉子灶口放进去几根干柴。
抓了一把干草和碎纸,跑去厨房,用蜂窝煤炉子给引燃。
一路挡着风,护着到阳台。
小心翼翼将点燃的干草和碎纸放进灶口里。
可是一放进去,火点就开始小。
方梨害怕火灭了,又往里面加了几根干柴。
学着电视上那样,趴在灶口往里吹风。
吹出几个火星子的同时,还吹出了一堆黑烟,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