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挑起的那道弧线。
他的牙齿极轻极慢地磨过她的肌肤，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发软，几乎坐不住，全靠他揽著腰才没有滑下去。
“我，我怕我忍不住”颜薇言红著脸，老实巴交的样子。
“噗哈哈哈”
楚川被她娇憨的模样逗笑了。
“吃不消还忍不住？”
“不许笑，那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我的身体对你根本没有抵抗力。”
颜薇言小手成拳，在她胸口锤了一下，让你笑我。
被她锤了一下，楚川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小嘴。
“嗯”一声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从她唇齿间溢出，但是小嘴被堵住，只能将后面的声音吞了回去。
又是一个长达10个两分半钟的深吻。
楚川抬起头，看着她。
晨光下，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眸中水光潋滟，唇瓣微微张著，被她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他伸出手，拇指抚过那道齿痕，将她被咬住的下唇轻轻解救出来。
楚川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按了按，“会疼吗？”
颜薇言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
“哼，咬我你欺负人”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楚川没有辩解，只是抱紧了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传来鸟雀的啼鸣，婉转清脆。
晨光一寸一寸地移，将两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
过了许久，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头发还没梳好。”颜薇言小声说。
楚川捡起落在床上的梳子，继续替她梳头。
从发顶到发梢，一下，又一下，动作比方才更轻更慢。
颜薇言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嘴角噙著笑。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我也太幸福了吧。”
楚川：“以后有空，我就帮你梳头。”
苏城是热得都快中暑了，南城却下了一场十年不遇的大雪。
一个小时前，楚川来到南城，在这里，他拿到了当年他趁手的那些兵器。
看着窗外白茫茫的天地，他的眼神有些空。
浩杰给他打了三个电话，阎峻给他发了五条消息，他一条都没回。
拳头擂在铁皮防盗门上，砰砰砰地响，震得门框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楚川拉开门，门外站着浩杰。
军大衣上落满了雪，脸被冻得通红，一双眼睛却烧着两团火。
他身后停著一辆军用吉普，发动机没熄，排气管突突地冒着白烟。
“收拾东西，”浩杰说，“跟我走。”
楚川靠在门框上，没动。“去哪。”
“西北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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