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楚川道。
颜薇言乖乖伸出手，他将帕子复上她的手掌，一根一根地擦拭她的手指。
从拇指到小指，从手背到掌心，每一个指缝都不放过。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掌心最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咬著下唇，忍住了那一声差点溢出口的轻喘。
楚川擦完一只手，换了帕子，又去擦另一只。
她没有缩手，任他握著，只是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他的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按了按，像是在丈量什么，然后松开。
“好了。”他将帕子放回盆里，站起身。
她缩回手，将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掌心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回到床边，在她身后坐下。
“转过去。”楚川道。
颜薇言转过身，背对着他。
楚川将她散落的长发拢到背后，用梳子从发顶梳到发梢，一下，又一下，动作轻缓而耐心。她的发丝柔顺光滑，像黑色的绸缎，在他指间流淌。
梳齿穿过发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颜薇言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发间游走。
那触感温柔而酥麻，从头顶蔓延到脊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不知不觉向后靠去，背脊贴上了他的胸膛。
楚川继续梳着。
颜薇言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中衣，咚、咚、咚，沉稳有力。
她的手悄悄向后伸，摸索著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她将自己的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间，紧紧扣住。
楚川的手顿了一顿，然后收紧了，与她十指相扣。
梳子不知何时落在了床上。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发间滑落，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颜薇言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后脑靠着他的肩窝，仰起脸，能看见他的下巴和微微抿著的唇。
“昨晚睡得好吗？”楚川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颜薇言红著脸，轻声说，手指在他掌心里画著圈，“你呢？”
“没怎么睡。”他说，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著。
颜薇言转过脸，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楚川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是他的心跳，咚、咚、咚，比平时快了许多。
颜薇言的脸“腾”地红了，明白了他的意思，慌忙抽回手，将脸埋进他颈窝。
“要是有个八分，应该就睡得很香了。”楚川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回响。
“你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恼。
“不就是还差一分嘛，看我下次，养精蓄锐！”
楚川低笑一声，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颜薇言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晨光从窗纱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颜薇言的内衣在方才的动作中又滑落了，领口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边圆润的香肩。
饱满的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白腻的肌肤上，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别别看了真的吃不消了。”颜薇言伸手去遮他的眼睛，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我就看，不干别的，好看。”楚川的声音低哑，将她的手轻轻按在身侧，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
颜薇言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的唇很软很烫，贴着她锁骨的凹痕，轻轻吮吸。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