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没有。”
“你就不怕他歪曲事实说了对你不利的假话?”
“他若真是对我有坏心,这两年来在下也不会这么安生了。”陈风犹豫了一下:“当初郡城有人传口信要找我麻烦,他提前一天告知于我并把我赶到这乡下来了。”
扶苏有些意外:“他可是那副郡守的人,你还为他说话?”
“就事论事而已。”
扶苏服气了。
这真是一个干实事的,哪怕是敌人一派的,只要干了对的事他也认。
“你真贪污了吗?”
“从律法上来说,是的。”陈风叹了口气:“所以我没辩驳什么。”
五年前。
他在甘县担任工司司长。
有一次,科学院派来了科研队伍在境内两处疑似有矿的地点进行勘察。
来人勘探了,若是一般官员,可能会想着送点礼和科学院的人拉近一下关系,万一哪天郡里要新建某个工程或者开个厂,询问科学院意见时,若是这些研究员能帮他所在的县说两句话,他们的机会也能大一些不是?
他没有,只想公事公办。
当时的县令有些无奈,希望他好歹做个态度出来,别让人家以为自己这些地方官在针对他们,或者是觉得对当地民生不上心——那些研究员可能并不是坏人,但如果去其他地方官员都对他们笑脸相迎,在自己这里却冷清得一批,就算是无恶意的,恐怕也有些不合适。
“你就算不想着阿谀奉承,也要为百姓想想吧?好歹请他们吃顿饭、表达一下你的意见嘛,可你居然连向导都是派小吏去的,你开点窍行不行?”
“我有更重要的事,只是今天没陪同他们而已。”
“那百姓生计重不重要?”县令就差没跪下来了:“看在百姓份上我求你行不行?”
他当时犹豫了一下,被说动了。
“那县令你借我二十钱。”
“干什么?”
“我没钱请他们吃饭啊!”
县令当时就无语了……可一想到这货清廉无比,有时还会接济一下百姓或者请手下官吏吃饭,他认了。
可好巧不巧的,县令是个妻管严。
别怀疑,这个时代也有妻管严的,尤其是在女方家族比男方家族更强大的前提下。
所以县令当时身上也没这钱。
“你拿着工司章去库房里拿钱,我会打招呼的,明天我去补上;记住,要还给我的!”
他同意了。
因为那个县令是个好官,也很欣赏他干实事的精神,他们共事了两年多,县令一直都是说到做到也偏向他帮扶他;两人私交也挺好,不然压根不可能说动他。
只是后来,谁能想到有人会针对他?
“后来补上了吗?”颜花问道。
“补上了,当天晚上我请研究员吃饭,县令就从家里拿着钱去库房了,都没等到第二天。”
“那他与你反目成仇了吗?”
“没有,我被革职后,他还试图搭救过我,只是无能为力;他妻家与副郡守有关系,我也不愿意让他为了我闹得家宅不宁,主动去信让他不要多管,他有一个很好的夫人和家庭。”
“那这事怎么被抓到的?”
“当晚值守库房的一个小吏,本来是县令的人,但后来他以权敲诈商贩被我抓到,我把他给处理了;等到副郡守要对付我时,他怀恨在心主动说的。”
扶苏和颜花对视了一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