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无语。
如此正直、且会为他人着想的人,属实不多了。
“你就没想过复起的事?”扶苏问。
陈风摇了摇头:“我不会向他低头的,我只想干实事,不参与任何斗争;但我也不想坏了规章制度,因为毕竟是我不坚定在前,我这若是能复起,那如果其他人有样学样,我反倒成了千古罪人。”
看到他这样子,扶苏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君子可欺以其方。
……
“君子可欺以其方。”
省城郊区。
李公庙旁的捞刀河边。
李缘和嬴政还有一位中年人一起,三人架着鱼竿钓着鱼,一边聊着天。
中年人是负责跟李缘联系的人,他现在也算知道李缘的性格了,于是在公开表达自己有疑惑后,直接问起了一些他们调查到的事。
李缘老家的邻居曾和他家有过纠纷,还和他爸有过一次肢体冲突。
但那家人还活着。
这不应该。
面对这个疑惑,李缘先是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为自己定性。
正准备说起具体原因时,嬴政的一声嗤笑让氛围顿时消失。
“你在笑什么?”李缘扭头看着他。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你最好别说是嫂子要生孩子了。”李缘很不爽他的拆台之举。
“没,你先说。”嬴政憋着笑。
李缘轻哼了一声,这才说起他内心的想法。
那户邻居和他家是亲戚关系,他们的母亲和李缘的爷爷是亲兄妹。
李缘小时候,他们对自家其实很好,只是在自家准备修房子后,那个伯伯感到眼红才试图找事——不仅是因为李缘家经济情况比他家好了,还因为那个伯伯的孩子也是李缘的堂哥身体有点问题,生不出孩子,女朋友都因此跑了的那种。
别以为村里人淳朴,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村里的恶。
于是李缘家建房子时,得了红眼病的他们疯狂搞破坏,昨天往你们这边扔点垃圾,今天偷偷在你施工时给你拉闸断电,明天说你家阻碍了我家风水在门口骂人……
李缘爸妈报过警。
但得到的答案只是调解,说具体行为不违法无法处置。
俗称,和稀泥。
“我其实真想过杀了他们。”
李缘丝毫不避讳自己心里的想法,话语里还有一丝对中年人他们的不满:“既然你们无法为百姓做主,那我们自己报仇就是了,老天最公平的就是每人都只有一条命。”
“但还是那句话。”
“君子可欺以其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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