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意志,通过斯科塔、埃拉克以及各级“万夫长”、“千夫长”得到彻底执行。
其次是来自,西方各族的仆从军,包括哥特人、阿兰人、萨尔马提亚人等。
他们被允许在城内划分区域驻扎,享有一定的自治权,可以获得次一等的战利品。
他们是匈人战争机器的,重要组成部分。
但也时刻处于,匈人本部的监视之下,地位并不稳固。
其中,哥特人首领,瓦拉米尔地位较高,拥有较大的独立性。
但也被要求,派出子弟作为人质,留在阿提拉身边。
再次是被征服的本地羌、氐、小月氏等胡部。
他们的命运,取决于投降的速度和态度。
较早归附、并积极提供向导、粮草和兵源的部落。
如羌人部的“黑羌”,得以保留,部分部落结构和头人权力。
但必须派出青壮,加入仆从军,并承担繁重的劳役。
而那些抵抗过,或态度暧昧的部落,则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部落被拆散,头人被处决,族人被贬为,最低等的奴隶。
最底层,则是数量,最为庞大的汉人。
他们是这片土地上的主人,如今却沦为了贱民中的贱民,是“两脚羊”般的资源。
稍有反抗迹象的城镇、村落,直接被屠戮一空,作为警示。
幸存下来的汉人,被按照“有用”
工匠、铁匠、木匠、皮匠、医师等,被视为最重要的财产,被集中看管起来。
强迫他们,为匈人打造兵器、甲胄、攻城器械,或者医治伤兵。
他们享有,相对好一点的生存条件,仅仅是,不被随意杀死。
但工作强度极大,且动辄遭受鞭打,家人也被扣为人质。
青壮年 被编入“奴工营”,从事最繁重、最危险的劳役。
修复城墙、挖掘壕沟、修建新的营垒、运输物资、甚至作为攻城的炮灰。
他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在皮鞭和刀剑的驱使下……
如同消耗品般,被快速磨损,死亡率极高。
识文断字者的文人、小吏,则被斯科塔的系统甄别出来。
一部分被强迫学习匈语,充当最低级的文书、翻译。
另一部分则因“无用”,或“可能煽动”而被直接处决。
妇女和儿童的命运最为悲惨,年轻貌美的,被分配给各级军官作为玩物。
或被送入,专门设立的“营妓”场所,供士兵淫乐。
其余的则沦为仆役,或与青壮年一样从事苦役。
儿童则被集中起来,匈人似乎有意从中,挑选“苗子”。
试图以匈人的方式培养他们,使其成为,未来的战士或奴仆。
统治的法度,简单而血腥。
由阿提拉颁布的《狼律》,被刻在木牌上,悬挂于各个人群聚集处。
反抗者,杀。逃亡者,杀。藏匿粮食、财物者,杀。未经允许,汉人持铁器者,杀。
汉人窥视匈人贵族者,剜目。汉人未经允许交谈者,割舌。
没有审判,没有辩解,匈人武士和仆从军监工,拥有当场执行《狼律》的权力。
每一天,在姑臧的市集口、在各个劳役营地,都有成批的“犯律者”,被公开处决。
方式包括斩首、绞刑、穿刺、乃至活活烧死。
恐惧,如同无形的枷锁,牢牢套在了,每一个幸存者的脖子上。
匈人的征服,不仅仅是政治,以及军事上的奴役。
更是对凉州地区,原有的文明和信仰,彻底摧残与践踏。
文化之殇,姑臧城内,原本收藏丰富的官学、藏书楼,被付之一炬。
无数记载着,凉州历史、地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