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雾这雾不对劲,里面有股正气,咱们的阴兵怕怕不敢来。”
“放屁!”阿罗憾怒斥,“一群废物,连雾都怕!”可他心里也发虚,握着幡旗的手沁出了冷汗。
玄黄洞高台上,叶法善看着雾中乱象,对身边的李靖道:“你听,这慌乱的声音,比战鼓还能瓦解军心。”
李靖侧耳听着,雾中传来的哭嚎、怒骂、惨叫交织在一起,像一曲绝望的哀乐。“道长这阵法,真是杀人诛心。”他叹道,“不过这阿罗憾的邪术,竟真的被压制了?”
“邪不胜正罢了。”叶法善淡淡道,“他那血魂幡靠阴煞之气催动,如今突厥军心涣散,阳气尽失,阴煞之气没了凭依,自然成了无源之水。你看那雾,看似阴寒,实则藏着天地正气,专克邪祟。”
正说着,雾中传来阿史那骨咄的怒吼:“都给我住手!”他拔出弯刀,一刀砍断身边的旗杆,“咔嚓”一声,狼头旗摔在地上,被慌乱的士兵踩得稀烂。“不过是些幻术!有什么好怕的!谁再敢乱,我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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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亲兵哆哆嗦嗦地凑上前:“王子,不是幻术好多人都不见了,还有人掉进泥潭”
“胡说!”阿史那骨咄一脚踹开亲兵,“给我传令下去,全体集合!谁敢违抗,军法处置!”
可他的命令根本传不出去。浓雾像一堵墙,隔绝了声音,士兵们各顾各地奔逃,有的撞进木阵的陷阱,被尖木刺穿身体;有的误打误撞冲到金阵石墙下,被弩箭射穿喉咙;还有的在雾中碰面,以为是敌人,拔刀就砍,转眼就倒在血泊里。
百夫长帖木儿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惨状,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他身边的士兵要么疯了似的乱跑,要么跪在地上哭嚎,“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天谴啊”
一个年轻士兵爬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帖木儿大叔,咱们投降吧!唐军肯定有办法出去!”
帖木儿苦笑一声:“投降?你知道往哪走吗?这雾连方向都分不清”话音未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唐军的喊杀声——那是幻觉,却吓得年轻士兵尖叫着跑开,没跑两步就掉进了壕沟。
雾气越来越浓,仿佛要将整个峡谷吞噬。突厥士兵的惨叫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呜咽和沉重的喘息。他们像无头苍蝇,在五行阵的天罗地网里东撞西撞,却怎么也撞不出去。
玄黄洞内,李靖听着外面的动静,对叶法善道:“道长,这迷雾阵果然厉害,不费一兵一卒,就把突厥人折腾成了这样。”
叶法善望着洞外的浓雾,缓缓道:“五行阵不仅是杀阵,更是心阵。金断其锐,木扰其神,水断其粮,火破其胆,土耗其力,再以迷雾乱其心——心乱则阵乱,阵乱则军亡。他们不是败给了阵法,是败给了自己的恐慌。”
洞外的风裹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穿过雾霭飘进洞内。五行阵的锁链越收越紧,将五万突厥铁骑牢牢困在黑风口峡谷,等待他们的,只有覆灭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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