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血痕。“再这么下去,不用唐军打,咱们就得饿死了”他有气无力地说,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断气。
旁边的看护兵摇了摇头,往他嘴里塞了块湿润的树皮:“别说话了,哲别,省点力气。等咱们冲出去,就有肉吃了。”可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他们已经被困在这里半个月,别说肉了,连麦粒都快见底了。
火阵焚辎重的余威,更是像一块巨石压在突厥士兵的心头。焚风谷那把冲天大火,不仅烧光了五十车粮草、二十顶帐篷和大批弓箭,更烧垮了他们的心理防线。士兵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焚风谷方向残留的淡淡烟柱,那烟柱在他们眼里,渐渐变成了老天爷愤怒的眼神。
“我就说不该来打柳中镇,”老兵帖木儿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里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那是草原上祈求平安的图腾。“这里有神灵庇佑,咱们这些外来人,根本讨不到好。”他身边围了几个年轻士兵,个个低着头,脸上满是惶恐。
“帖木儿大叔,您是说焚风谷的火,真是天怒?”一个年轻士兵怯生生地问。
帖木儿叹了口气:“不然怎么解释?好好的草甸子,怎么会突然着火?那火还专烧咱们的粮草,连风向都帮着唐军这不是天怒是什么?”
他的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激起一圈圈恐慌的涟漪。士兵们交头接耳,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却越来越乱。
而土阵,那座以玄黄洞为核心的“五方土神阵”,则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突厥大军喘不过气来。溶洞之险、壕沟之阻、投石机之威,将他们的进攻一次次挡在门外。三天强攻,两千多具尸体堆在洞前,却连溶洞的边都没摸到,仿佛那不是一个洞口,而是一道通往地狱的屏障。
更要命的是,叶法善以幻术将各阵隔开,让整个峡谷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迷宫。金阵的前军不知道后军已被火阵烧得精光,还在眼巴巴地等着粮草支援;火阵的后军不知道前军在土阵前死伤惨重,以为前锋早已突破峡谷;木阵两侧的骑兵则被唐军的袭扰拖得团团转,连主帅阿史那骨咄的命令都传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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