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下令，声音里充满了不甘，“李靖！叶法善！此仇我记下了！”
命令传下去，突厥士兵们再也无心恋战，纷纷跨上战马，朝着西北方向逃窜。有的骑兵慌不择路，甚至把自己人撞下马来，惨叫声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李靖看着敌军溃逃，并未下令穷追。他勒住马缰，对身边的副将道：“派一队人打扫战场，收缴器械，救治伤员。其余人随我入城。”
“将军，不追吗？”副将有些不解。
李靖望向西北方向的戈壁，那里夜色渐浓，地形复杂。“戈壁凶险，不宜深入。”他淡淡道，“放他们一条生路，也算给阿史那骨咄留个教训。”
唐军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缴获的云梯、撞车被抬到城下，教众的尸体被拖到一边焚烧，受伤的突厥士兵则被捆起来，押往临时牢房。张武清点着战利品，笑得合不拢嘴：“李将军，光云梯就捡了十几架，还有那教众的邪器，堆了满满一地！”
李靖点点头，策马来到城下。叶法善和李忠已在城门处等候，见他到来，纷纷拱手。
“叶道长，李将军，辛苦了。”李靖翻身下马，与两人相视一笑。
“将军来得正是时候。”叶法善道，“若非将军突袭，恐怕难以如此顺利击退敌军。”
李忠也道：“是啊，李将军的铁骑，真是神兵天降！”
李靖摆了摆手：“都是将士们用命拼来的。”他看向城中，灯火渐起，百姓们正站在街边，对着唐军士兵们拱手道谢，眼中满是感激。“倒是叶道长的奇阵，才是守住此城的关键。”
叶法善笑了笑，没有多言。夜色中的柳中镇，四门镇邪碑的光晕与城中的灯火交相辉映，仿佛一双温柔的手，将这座城轻轻拥在怀中。
远处的戈壁上，阿史那骨咄的残部还在仓皇逃窜，马蹄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而柳中镇的城头上，唐军士兵们正点燃火把，歌声与笑声在夜风中飘散——这场仗，他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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