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一个士兵捧着一个铁盒跑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十枚刻着十字的令牌,“这是教军的调兵令牌,看样子他们还想利用这些粮草招兵买马!”
苏定方冷笑一声:“现在晚了。”他下令将粮草全部装车,一部分分发给附近缺粮的百姓,剩下的运回唐军大营,“把账本和令牌收好,回去交给李将军,这些都是证据!”
不到三日,景教在河西的十余处据点接连被破。从柳中镇的教堂到黑风口的仓库,从红柳沟的祭坛到月牙泉的教军营地,唐军所到之处,十字旗被扯下,邪术被破除,被蛊惑的百姓重获清醒。
曾经嚣张的“十字圣主”旗号,如今只剩零星的残旗在风中摇晃,像一条条丧家之犬。教徒们或投降认罪,跪在地上祈求宽恕;或四散奔逃,躲进戈壁的角落,再也不敢露面。有几个负隅顽抗的小据点,被唐军的火箭烧了个干净,黑烟冲天,成了景教势力土崩瓦解的注脚。
叶法善站在柳中镇的城墙上,看着下方忙碌的百姓——他们正在拆除教堂的残余建筑,用拆下的木头修补被毁坏的房屋;孩子们在广场上追逐嬉戏,手里拿着道士们画的平安符;老人们聚在一起,听识字的人念《道德经》,时不时点头称赞。
“师父,”王承道走上城墙,递给叶法善一张战报,“苏将军派人送来的,说追了三天,还是让阿罗憾他们跑远了,马蹄印在黑风口附近消失了,像是进了西域的戈壁大漠。”
叶法善接过战报,目光投向西方。那里的天空与戈壁连成一片,灰蒙蒙的,望不到尽头。“意料之中。”他轻声道,“西域太大,突厥势力盘根错节,他们想藏起来,一时半会儿确实难找。”
“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他们跑了?”王承道有些不甘。
“跑了,不代表没事了。”叶法善将战报折好,“他们和突厥勾结,必定会卷土重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住河西,让百姓安居乐业,等准备好了,再兵发西域,将他们彻底铲除。”
夕阳下,柳中镇的炊烟袅袅升起,与唐军大营的旗帜交相辉映,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安宁。但叶法善知道,这安宁只是暂时的,西域的荒漠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他们,必须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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