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的清缴令犹如晴天霹雳般在河西大地上轰然炸响!一时间,风云变色、电闪雷鸣,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震撼!
与此同时,唐军和道士们也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兵分五路,宛如五条凶猛无比的巨龙,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景教在河西地区的各个据点席卷而去!这些战士们身先士卒、勇往直前,手中的刀剑闪烁着寒光,如同五道锐利至极的闪电,准确无误地劈砍向敌人的要害部位!
其中一路人马由叶法善率领,他带领着整整三十名技艺精湛的道士,风驰电掣般地冲向了位于柳中镇的那座巍峨耸立的十字教堂!这座教堂可是景教在河西东部地区的核心地带啊,可以说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所在!远远望去,只见那尖尖的塔顶直插云霄,仿佛要刺破苍穹一般;而塔顶上的鎏金更是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平日里,这里的镇民们每天都会虔诚地面对塔尖顶礼膜拜,甚至就连年幼无知的孩子们也能随口吟诵出几段所谓的。然而,在叶法善这位经验老到的修道高人眼里,围绕着教堂四周弥漫开来的那层若有若无的灰色雾气却并非什么祥瑞之气,而是一种极其阴险狡诈的法术——迷魂瘴!这种瘴气乃是借助于数百个冤死之人的怨念凝聚而成,其目的就是要扰乱人们的神志,使人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并逐渐丧失自我意识,最终沦为景教的忠实信徒!。
“破!”叶法善立于教堂前的广场上,扬手甩出一张“破邪符”。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如利剑般刺破灰色雾气。只听“嗡”的一声闷响,雾气如沸水般翻腾起来,露出里面扭曲的黑影——那是被邪术困住的百姓魂魄,正在痛苦地挣扎。
“都给我散!”叶法善指尖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金光再盛,黑影发出凄厉的尖叫,纷纷消散在阳光下,露出教堂原本的模样——不过是一座用土坯和木头搭建的普通建筑,哪里有什么“圣主光辉”,墙缝里还塞着不少百姓的头发,显然是用来增强邪术的“祭品”。
“是道长!是破了血雨幻象的叶道长!”有镇民认出了叶法善,惊呼出声。
叶法善走上前,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全镇:“乡亲们,醒醒吧!这教堂不是圣地,是吸你们精气的邪窟!那些黑袍人也不是圣使,是害你们家破人亡的豺狼!”
他让人打开教堂的侧门,里面的景象让所有镇民倒吸一口凉气:阴暗的地窖里,堆满了从百姓那里搜刮来的财物,金银、布匹、粮食甚至还有几具孩童的骸骨,脖子上挂着“圣童”的木牌。
“那是我儿子!”一个妇人扑到骸骨前,抱着冰冷的骨头痛哭,“他们说他去了天国,原来原来被藏在这里!”
愤怒像野火般蔓延开来。镇民们冲进教堂,扯下墙上的邪经,砸烂十字雕像,将那些还在装神弄鬼的黑袍教徒拖出来,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叶法善没有阻止——这些人作恶多端,早已该受些教训。他让人打开教堂的囚室,救出那些因反抗景教而被关押的百姓,其中不少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与此同时,苏定方率领的另一队唐军,端掉了景教在黑风口的粮草仓库。这座仓库藏在一片茂密的沙枣林里,外面伪装成牧民的毡房,里面却别有洞天——掀开地下的石板,是三层地窖,堆满了从河西各地抢来的粮草,小麦、青稞、小米麻袋上还印着各州县的官仓标记。
“狗娘养的!竟敢盗用军粮!”苏定方看着这些粮草,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油桶,“查!给我仔细查!看看是谁和他们勾结,把官仓的粮食往这儿送!”
士兵们在仓库里搜出了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每次运粮的时间、数量和经手人,不少名字都是河西各地的小吏,甚至还有两个是唐军的退伍老兵。
“将军,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