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
魏大勇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李牧手里的动作。
只见李牧拿起那张柔软的、甚至还沾著一点刚才擦手留下的水渍的餐巾纸，拔出那支用来签几千万合同的万宝龙钢笔，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魏大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脑海里疯狂猜测著纸上会写什么。
是某个东南亚的军火联络代码？
是某个瑞士银行的洗钱账号？
还是某种新型违禁品的化学方程式？
不管是什么，魏大勇都已经做好了“为了老板去坐牢”的心理建设。
毕竟，那可是比房地产还暴利、还不用交税的“大生意”啊！
“好了。”
李牧收笔，把那张轻飘飘的餐巾纸推到了魏大勇面前，动作随意得像是在递一张结账单。
魏大勇颤抖著伸出双手，像捧著圣旨一样把那张纸捧了起来。他吞了口唾沫，定睛一看。。
魏大勇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没有隐藏的夹层或者隐形墨水。
“毕特币？”
魏大勇艰难地拼读著那个单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一脸懵逼地抬起头：
“李总，这是啥？某种新型毒品的代号？黑话？”
“不是毒品。”
李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
“这是一种货币，一种存在于网路上的、去中心化的、加密数字货币。”
“货币？”
魏大勇更懵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钱包：“哪国的？美国的？还是津巴布韦的？汇率多少？”
“哪国的都不是。”
李牧指了指虚空：“它是互联网的，看不见，摸不著，只有一串代码。”
魏大勇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然后，他的表情从“恐惧”逐渐变成了“荒谬”，最后变成了一种“您在逗我玩”的崩溃。
“李总”
魏大勇指著那张餐巾纸，声音都在颤抖，这次不是吓的，是急的：
“您说的那个比房地产还暴利、不用交税、没人管得着的大生意就是这个？”
“一串代码？虚拟的？”
李牧点了点头：“对。”
“就像qq里的 q 币？”魏大勇试探著问。
李牧想了想：“虽然原理完全不同，但你可以这么理解，它是属于极客和自由主义者的货币。”
“哎哟我的亲娘嘞！”
魏大勇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疼得龇牙咧嘴，整个人都快从椅子上滑下去了：
“李总！您别玩我了行吗？咱们不搞房地产就算了，怎么能去搞网游呢？”
“这玩意儿能吃吗？能喝吗？断了网它还在吗？那就是一堆电子数据啊！我要是去买这玩意儿，那不就是把钱往水里扔吗？连个响都听不见啊！”
魏大勇急得站了起来，围着桌子转圈：
“我知道您是互联网大佬，您喜欢搞这些高科技，但咱们这是真金白银啊！几千万啊！换成砖头还能盖楼，换成代码能干啥？能当饭吃？”
在他的认知里，钱必须是红彤彤的纸币，或者是硬邦邦的房产证，虚拟货币？那不就是骗小孩充游戏的把戏吗？
李牧看着急得跳脚的魏大勇，并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