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 年，这是正常人的反应。
这时候的比特币，在大多数人眼里就是“电子垃圾”，是只有那个名为“中本聪”的神秘人和一小撮密码朋克才在乎的玩具。
哪怕在现在的市场上，它的价格也不过才几美元，甚至还不如一顿快餐值钱。
但李牧知道，十年后，这个“电子垃圾”会变成怎样的吞金巨兽。
“坐下。”
李牧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魏大勇立刻停住脚步，乖乖坐回椅子上，但脸上还是写满了“我不服”。
“大勇，这一单，我要你拿出 500 万。”
李牧伸出一个巴掌，在灯光下晃了晃。
“夺夺少？！”
魏大勇差点咬到舌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500 万？！您要拿 500 万去买这个q 币？！”。”李牧指了指纸上的第二行字，“把钱分批转出去，慢慢吸筹，别太急，别把价格拉得太高。”
“李总！您三思啊！”
魏大勇真的要哭了，他感觉李牧是被什么邪教洗脑了：
“500 万啊！能在南山买两套大房子了！您拿去买一堆代码？万一网站跑路了怎么办？万一电脑中毒了怎么办？这玩意儿连个法律保障都没有啊！”
“李总，咱们是有钱，但也不能这么造啊！要不咱们还是去放高利贷吧？那个虽然缺德，但至少我有欠条啊！”
相比于虚无缥缈的比特币，魏大勇觉得连高利贷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李牧看着魏大勇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突然笑了。
他身体前倾，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魏大勇，眼神变得深邃而神秘，像是一个正在布道的先知。
“大勇。”
李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魔力：
“你觉得，什么是钱？”
“钱钱就是人民币，就是美元啊。”魏大勇结巴道。
“错。”
李牧摇了摇头：
“钱是共识，是因为大家都相信它有价值，它才是一张纸，如果没人相信，美元也就是废纸。”
李牧伸出手，在那张餐巾纸上轻轻点了点：
“现在，这串代码是垃圾，是笑话，是你眼里的 q 币。”
“但是”
李牧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十年后，它是黄金，是石油，是诺亚方舟的船票。”
“当洪水滔天的时候，当印钞机疯狂转动的时候，当你手里的纸币变成废纸的时候”
李牧指著那行 btc，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就是你对抗世界的唯一武器。
魏大勇呆呆地看着李牧。
他不明白什么共识，也不明白什么印钞机。
但他被李牧此刻的气场震住了。那种眼神，太笃定了，笃定得让他觉得如果自己不信，那就是个傻逼。
“大勇，你不是想当影子吗？”
李牧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
“这就是影子世界的通行证。”
“要么，拿着剩下的钱去当你的土财主，等著被时代收割。”
“要么，信我一次，把这 500 万变成通往未来的钥匙。”
“选吧。”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