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无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他选择了放弃,在她那样哭着哀求之后。
这无疑是对她那份关心和焦急的沉重打击,甚至是一种背叛。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得得得!”
胖子的大嗓门打断了他的怔忡。
胖子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斜睨着他,脸上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和毫不掩饰的调侃。
“行了,别看了,人都上楼了,眼珠子都快粘楼梯上了!
快说说吧,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小子又怎么惹著咱们阿璇了?
看把人气得,都不带搭理你的。”
无邪喉结动了动,想辩解,却又无从说起,只能垂下眼,哑声道。
“没没什么。”
“没什么?”
胖子显然不信,声音拔高。
“没什么人家好好的姑娘,从医院出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早上我们走的时候,她还守着你呢,虽然担心吧,可也没这样啊。
这下午一回来,好家伙,那眼神冷的
我说天真,你丫是不是趁我们不在,又跟人犯浑了?
欺负人家姑娘心软是不是?”
胖子越想越觉得可能。
毕竟无邪之前对江璇干过的混账事,他们都知道。
虽然这段时间看着是收敛了,改了,但保不齐这生病了心里脆弱,又钻了牛角尖,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惹毛了江璇。
一直沉默站在窗边的张起灵这时转过了身。
他刚才似乎在观察窗外又渐渐聚拢的乌云。
他走回沙发这边,没坐,只是倚著旁边的柜子,目光平静地落在无邪苍白的脸上,又抬眼看了看楼梯方向。
“她上午,哭过。”
张起灵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胖子和无邪都愣了一下。
“哭过?”
胖子皱眉。
“你怎么知道?
小哥,你看见了?”
“眼睛,红的。”
张起灵言简意赅。
“不明显,仔细看,能看出。”
他的观察力向来惊人。
胖子一拍大腿。
“这就对了!肯定是让你给气哭的!
天真啊天真,你说你”
他恨铁不成钢地指著无邪。
“人家阿璇多好一姑娘,为你忙前忙后,担惊受怕,你倒好,还把人弄哭了!
怪不得人家不理你!”
无邪放在毯子下的手微微攥紧了。
他没法解释江璇为什么哭,那眼泪里包含的绝望和悲伤,远比胖子想象的更沉重。
他只能承受着胖子的数落和张起灵平静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心里像被钝刀子慢慢割著,一阵阵闷痛,比肺部的疼痛更难以忍受。
“我我没想惹她哭。”
他最终只是干涩地吐出这么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行了,现在说这些有啥用?”
胖子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等阿璇睡醒了,你好好跟人家道个歉。
姑娘家心软,你态度好点,哄哄估计就没事了。
不过我可警告你啊天真,现在你是个病号,更得注意,别动不动就犯你那少爷脾气。
阿璇够不容易的了。”
无邪没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异常脆弱。
胖子见状,也不忍心再多说,起身去厨房张罗晚饭,嘴里还念叨着要给病号弄点清淡好消化的。
张起灵依旧倚在柜子旁,目光在闭目养神的无邪和楼梯之间流转了一下,最终定格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
雨意,似乎又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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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光线逐渐暗淡,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