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差点被里头的冰魄灵虫当点心!”他嘴上抱怨,眼睛却亮晶晶的,满是亲昵。
小九?坐在不远处,幽幽开口,声音冷冽:“比起听某些陈年旧事被添油加醋,挖冰髓倒算是务实。”
朝瑶这话意有所指,完美继承了其义父相柳那种旁观者清的风骨。
毛球?抱臂而立,衣袍在极光下泛着微光,冷哼一声:“往事若真如传闻中那般热血激昂,倒也不失为一剂振奋精神的良药,总好过在此空等。”
朝瑶毛球的气质不去当个一针见血的领导,真可惜。
逍遥已在稍远处寻了块平整的冰石坐下,闻言淡然道:“故事真不真,听的人自有判断。总比某些人年轻时,为博佳人一笑,愣头青般独闯百兽阵,弄得一身是伤回来逞强说不小心蹭的要强。”
赤宸老脸一红,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哎哎哎,逍遥你个老小子,专拆我台是吧!”他看向朝瑶和三小只,兴致勃勃,“说到这个,今儿咱就好好唠唠!你们知道当年,我跟你娘,还有这总爱傲娇,现在装深沉的破鸟,都干过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傻事不?”
朝瑶捧着温热的酒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暖意,看着父亲眉飞色舞、逍遥眼含深意的样子,再看看身边小九不屑却竖起的耳朵、毛球看似不耐实则专注的神情、以及无恙毫不掩饰的好奇,那颗因等待而紧绷、因宿命而酸楚的心,像是被小心翼翼地浸入了一池温泉。
她轻轻靠向身后冰冷的崖壁,知道这刻的喧嚣与温暖,是父亲和逍遥叔刻意送来的礼物。
“好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久未开口的微哑,和一丝真切的笑意,“爹,您可要好好说,不许夸大其词。逍遥叔,您可得帮着把关。”
“那必须的!”赤宸一拍大腿,“就从……嘿,就从那次我们仨误入归墟海眼说起!那时候你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
他的声音浑厚而充满感染力,极光在头顶流转,为这场冰崖上的“故事会”投下梦幻的光影。那些关于青春、热血、误会、牺牲与坚守的遥远往事,在长辈们的讲述与互怼中,渐渐鲜活起来。
赤宸正讲到兴头上,无意中瞥见女儿安静倾听时,目光仍不时飘向那片光晕氤氲的水域。
女儿这执着劲儿,那故事里的惊心动魄都有些讲不下去了。他心里暗叹一声,目光顺着她的视线也投向那片神秘池水,一股难以言喻,作为岳父的复杂心情翻涌上来,瞬间在心底化作一段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极其生动且不客气的吐槽?。
“好家伙,池水里头那两个臭小子倒是躲清静了。一个属火,恨不得把天都烧个窟窿;一个属水,万年冰疙瘩,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这会儿倒好,俩人一块儿猫在水底下泡澡,让老子的宝贝闺女在上面喝西北风当“望夫石”!等你们出来,那浑身冒火的大鸟要敢说一句辛苦,老子非得先跟他切磋切磋筋骨,烤不熟他!还有那毒长蛇,一脸天下我最深沉的样儿,到时候要拿不出点真本事哄我家瑶儿开心,老子就让逍遥把当年下泄药的方子翻出来,给他重温一遍!啧,真是一点儿不让人省心!”
他心里吐槽得飞起,脸上却未露分毫,反而清了清嗓子,把话题又拉回更夸张的冒险情节上,试图用更热闹的声音盖过池水那边的安静。
朝瑶听着,时而失笑,时而沉思,路边的灯火与同行者的歌声,在此时是如此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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