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色劫到蛇祖宗,她也是异想天开,指望相柳的毒嘴说出深情款款的情话。朝瑶眼里期待的笑意,肉眼可见消失。
娇哼一声推开他,“不说算了!”气呼呼地别过头,“以后你说我还不想听了。”
相柳抿唇一笑,捏住她鼓起的脸颊,“那你喜欢听什么样的,我学学。”
“冬雷震震蛇鳞褪夏雪?,利滚利来?,?债叠债。”朝瑶指尖划过琴弦,忽视他突然收起的笑意,银发缠腕,“该是你欠我。”忽地啄了一下相柳的唇,不等他反应起身,她已在瀑布边,冲他做了个鬼脸。
“等本姑娘的银发再黑,雪山化成海,再谈两不相干!”
相柳轻抚唇边,指尖悬在唇畔,那抹温热触感如毒焰灼入血脉。他凝视瀑布边笑容张扬的她,银发倏然如活蛇般绞紧她方才划过的琴弦。
他垂眸嗤笑,“小骗子…”冰川般的瞳孔里泛起涟漪,映着她的身影,阳光倾斜在她身上,淡淡的光晕,反复沉沦在她这抹骄阳。
“今天融化你的毒嘴。”朝瑶撩起潭水,水花携带阳光的璀璨向他扬去。
雪色身影瞬移逼近,却在即将擒住她的刹那骤停,“债主”相柳单手扣住她后腰往怀里带,另一手捏住她下巴迫她直视自己,“教教你什么叫…?利滚利?。”尾音淹没在两人翻滚落水的瞬间,以及陡然深入的吻里。
九头海妖的尖齿擦过她唇瓣,留下淡红血痕。朝瑶惊喘间瞥见他眼底暗涌,分明是猛兽戏弄猎物的愉悦。
三小只猛地被灵力抛向水潭边,水潭瞬间被不可破的结界笼罩他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朝瑶反手将他推入更深的潭底,却见相柳嘴角沁着一丝浅笑,银发铺满水光如天河倾泻。
撞碎牢笼而来的她,剐蹭他逆鳞的锋芒。如昙的体温,烙进蛇骨凉,一回缠绕让他剜心豢养。
夜幕携带漫天繁星而来,三小只在潭边烤着野味,时不时望着寒潭抱怨两句。
一下午,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饿死也看不见。
潭底朵朵冰莲盛着明珠,波光粼粼。两人身下绽开的白莲,每一瓣都嵌着明珠。光晕荡漾间,莲瓣忽然收拢三分,朝瑶坐起时,相柳将外袍披在她身前,让她倚在自己的怀里。
“离仲夏之日不足两月,西炎王好似不着急上紫金顶。”
朝瑶听见他的话,眸色暗了暗。调整姿势,舒服地斜倚在他怀里,“现在看出西炎王的用心了?”
相柳揽住她的腰,指尖缠着她的白发,“我现在更庆幸你没从小长在西炎王室,不然你早早就引起西炎王的忌惮。”
她比别人更早开始布局皓翎与西炎的军事力量,渗透西炎官僚,因为之前的生意布局,连中原主要漕运节点都已经掌控。
“海底王者,是你们这些大男人,天天只会硬抗,不会曲线救国。文化渗透可比打打杀杀有意思。”朝瑶指尖绕起他的一缕白发,看了看两人一般无二的雪发,仰头凝视他清冷俊美的容貌。
相柳捏了捏她的脸。“是不如你会玩。”
相柳---名似柔木,实为凶妖。名中无爱字,处处皆情痕。
幸而,他的情痕不是为她所留。
时光飞逝,春秋在笔底流转,天地都仿佛随之老去;悲欢离合映照在镜中,鬓发早已如雪染白。
若问归期是何夕?看那记载轮回的册页,只要其中的墨迹永不枯竭,她的追寻就永无终止之日。
“你怎么看着我不说话?”相柳?含情凝睇?清媚如玉颜。
莲瓣收拢的簌簌声里,朝瑶扭身抱住他,额心贴他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