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你要教我吗?”毛球欣喜地看着瑶儿。
朝瑶抿唇一笑,歪头看着前方,“不然你们打架多没意思,适当嫉妒是人性萌芽的证据。嫉妒是饿疯了的占有欲,而适当不过是把喉头那口酸水,酿成能浇活枯树的醋罢了。”
三小只???嫉妒?醋?饿疯了?
小九抠了抠脑袋,“瑶儿,我们不饿。”
“对呀,早上我们三人烤了一头猪呢。”拿醋浇树,树不酸死?毛球眼巴巴望着瑶儿,“饺子蘸醋好吃,咱们中午吃饺子?”
无恙猛地回头看向毛球,“你以前当鸟还吃味碟?”他爹都不让他吃,说他很会拈酸吃醋,吃多了酸脑子。
朝瑶和相柳无恙的脑回路果然不一样。
三小只再次在溪水边扭打,不过这次是含笑怒骂,溅起的水花被相柳的结界阻隔在外。
“西炎王在泽州办百花宴,你怎么不凑热闹。”相柳拉起她的手放在琴上,“我第一次教你的曲子还记得吗?”
“有惊无险的事。”朝瑶右手抚琴,相柳左手按弦取音,两人联弹。“十天后,我要占山为王,当土匪。”
水雾被琴音震碎成金粉时,两袭白衣正浸在瀑布激起的虹里。朝瑶腕间手镯随拨弦动作滑落,相柳的银发扫过她手背,像雪山碰了碰初融的春溪。
“抢我吗?”相柳温柔含笑的眼眸沁着戏弄,“当年”
“当年是当年。”当年说好了当土匪第一个抢他,“我还没当土匪,你已经和我睡了。”朝瑶目不斜视,注视着他的俊貌,一边拨动琴弦,一边撑着身子向他靠近,“相柳大人,转过来看看我呗。”
相柳她比妖族更直接。
他不看自己,朝瑶手搭在他肩膀上,婉转悦耳,“不看?分嗯。”
明知她在耍赖,还是不愿意再从她嘴里说出两人不相干的话。相柳立即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注视着她的眼睛,吻上她的唇。
琴弦震落的最后一个音融进瀑布轰鸣里。
相柳的唇很凉,像初春的溪水漫过她的齿列。朝瑶唇间一笑,双手勾住他脖颈,唇齿相依。
他是相柳的时候,凛冽如冰,她喜欢化冰如水。
她勾住他时,他睫毛垂落的阴影在她脸颊轻颤,他的吻像琴身里藏着的松脂突然被指尖揉化。
瀑布溅起的水珠浸透二人垂下的衣摆,琴台边沿滴落的水气与他们的呼吸同频。
小九抓着鱼从结界外看:水幕里两人像被裹进琉璃的并蒂莲。
“他们干什么呢?”耳侧响起无恙的声音,小九急忙捂住无恙眼睛:“凤爹让你少看点。”
相柳听见两人的对话,微微离开她唇,注视含情似笑的星眸,两人的呼吸轻柔拂过双唇。
忽地,他咬住她耳垂:“一人一半,老规矩。”
“相柳大人,说句情话听听?”朝瑶瞟见他神色不自然,手勾的更紧了,摇晃着他。“用相柳的身份说。”
故作冷厉的神态在她一次次摇晃中如冰雪消融,无奈地揽紧她的腰,“你把我摇晕了,我怎么说?”
朝瑶立刻松开他,眼含期盼地望着他,不承想相柳忽然掐住她后颈,用给灵兽顺毛的手法揉了揉。
“情话是”相柳手上微微加重力道,?“当年你说要当土匪,没说上来就劫色。”?突然神色变得正经?,“不过”?相柳俯身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要劫我的色???得先赊你三生债,??利滚利来雪滚雪,??还不上就拿人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