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他血管里的跳动,“相柳,美好易逝、岁月催老,你怎么九张嘴还没我会说?”
人心九曲玲珑窍,花开瞬息堕寒霜。歧路初逢藏谜面,黄泉碧落现真章。惊觉三生石上字,原是前尘旧行诗。
“这辈子没机会赢你了,下辈子或许还有机会。”相柳的指尖从朝瑶白发间滑落,停在她后颈肌肤上。
星沉碧海灵犀动,木兮山有卿如月,纵使身无双飞翼,甘历红尘万千劫。
鲛绡外袍沾了明珠光晕,映得他眸色如渊,却在她仰首时浮起一层薄冰似的笑,“你忧心涂山氏那条小狐狸,嗅到漕运账目的血腥味?”
指尖力道渐重,语气却温柔如蛊,“要不要我替你杀了他?”
“我自己会杀,我失忆的日子,多亏你暗中周旋。”其余人的商队遇见海难都出过事,只有她名下的商队与货运安然无事。昙夜阁这个据点也被他管得很好,连左耳也妥善安排在昙夜阁做事。
朝瑶起身坐好又被他拉回怀里,白莲随两人动作轻颤,抖落几粒明珠。
相柳顺势扣住她手腕,唇贴在她耳畔低语:“别把自己玩死了。”他划破指尖,血珠坠入莲心,化作一缕红雾萦绕两人交缠的发丝。
两人的关系更近,他却觉得她离得更远,仿佛马上要远走高飞,此刻是离别前的缠绵。
朝瑶看着游走在两人发间的红线,血珠化雾,白发同缚。“真不会浪漫。”掌心出现一缕银发,“我当年的青丝呢?”
“烧了。”相柳侧眸,语气生硬。
“行。”他自己不给。朝瑶干脆地放下手,起身穿好衣衫。“不给就不给。”
朝瑶散去莲花,飞跃出水,落在三小只面前。三人一看瑶儿背后,又被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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