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五姑又“嗯”了一声,显然是不太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我见状,也不敢再多嘴,拿出口袋里“林海雪原”打量了半天,也没勇气再抽出一支抽。
用眼神示意阿哑听姑奶奶的吩咐,抓紧找地方休息,至于大牙师傅只能随他去了。
我让阿哑谁在了五姑的上铺,我则继续将餐桌回收,折出一张单人床,将所有遮光板放下,听着真正意义的鸡犬相闻,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听到不少半大孩子围着我们的车子嚷嚷,还有些淘气的用手拍打车身,这个动静直接让我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子,好像受了什么刺激。
我起身把车厢的灯打开,却看到五姑在靠在床上,眯着眼睛使劲揉着额头,估计也是被孩子的吵闹声惊醒的。
我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五点钟,粗略算一下也休息了将近两个多小时,不过突然被吵醒还是让人觉得十分不爽。
五姑低声说:“小山子,烟!”
我本想给五姑来个刺激的,不过想想这种找挨骂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将烟点燃,递到五姑手上,一并将遮光板全部打开,对着外面背着小书包的孩子们做鬼脸,一本正经的说:“赶紧回家写作业去,我是新来的老师。”
这帮淘小子压根也不信我的话,一边跑一边冲着我挑衅,其中一个黑壮的孩子竟然还有点像小时候的我。
不过,山爷我从小就懂事听话,一直深受老师爱戴,调皮捣蛋的事情从来就与我无缘。
见阿哑还在睡,我也没吵醒他,走下车活动一下身子,听院子里也没了动静,也不知道他们何时收兵罢战的。
我信步走进院子,隔着窗户往里面,炕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大牙师傅也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动作蜷缩在一角,睡得十分香甜。
老东西估计一时半刻是醒不过来了,回去跟五姑汇报了情况,五姑翻着眼珠表示愤慨。
随后,吩咐我去附近的小超市买些速食品,顺便为晚上准备些宵夜。
超市就不要想了,小卖店里倒是有些泡面、火腿之类的东西可以充饥,其余的也就是些零食,拿来吃着玩也可以。
不过,在事主家门口吃泡面,这是不是有些暗讽的意味呢?好像人家待客有失,不给我们饭吃一样。
这话我也没说出口,不过五姑却准确的捕捉到我的想法,冷哼一声:“蹭吃蹭喝的多,真正主事儿的估计早就喝多了,没空管我们了。”
我不置可否,反正提早准备些吃食又没坏处,总不至于傻乎乎的等着人家想起我们的时候,我们都饿死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