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不出五姑所料,酒席结束,绝大多数人都已经散去,留在老爷子家里的也都是喝的五迷三道,都在炕上鼾声震天,估计正事儿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晚饭只有泡面加火腿,胡乱吃过之后,我指着副驾驶的位置告诉阿哑还有很多零食,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用来消磨时间。
阿哑也没说话,盯着夜幕降临的天空发愣,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子是思想家呢!
五姑在外面简单溜溜弯,便吩咐阿哑去把他师父从地里挖出来的东西取过来,看样子今晚姑奶奶肯定是要亲自上阵,提前看看里面的东西,就算没什么帮助,也可以满足一下好奇心。
阿哑低着头,显得心事重重的走进院子,我正嘀咕着他是不是被人给甩了,五姑却说:“遇上这么一个师父,也真是够他们小哥几个喝一壶的。”
趁着阿哑不在,五姑还简单给我讲了一下大牙师傅年轻时酒后无德,居然当街与人斗殴,倒霉的是对方是个硬茬子,直接敲断了他两根肋骨,因为这件事情他足有一年多没好好做生意。
我啧舌,大牙师傅肯定很少看电视,广告上不是说了,“劲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换位想想,也不怪阿哑心情不好,酒是个好东西,可是这么无节制的喝,旁人如何看你还是其次,把身体喝坏了受罪还是这些徒弟。
阿哑来去都很麻利,不多时就拿着从地里带出来的东西回到了车上,五姑也适时的制住了话题,让我给我她找个电源,给手机充电。
阿哑恭敬的将东西交给五姑,好奇的站在一旁,大家此刻都怀有好奇,哪怕能猜到个大概,也还是十分期待亲眼真正的时刻。
五姑将东西放在小桌板上,用车钥匙将黏在开口处的防水“蜡封”刮掉,随着一声类似开香槟的声音,盖子成功的被打开。
五姑对着照明灯,眯着一支眼往里面看,看样子并什么发现。这才将东西交给阿哑说:“孩子,帮忙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阿哑半张着嘴,也是先眯着眼向里面看了看,之后将食指伸了进去,看表情好像十分费劲的想将附着在筒壁上的东西给弄出来。
我见他搞的费劲,耐不住性子问:“你行不行啊?不行给我,我手指头长!”
他没理我,像头倔驴似的继续捣鼓手上的东西,约莫有一分钟左右,阿哑成功的从里面扣出被卷成筒状的红色物件。
失去了圆筒的束缚,那红色的东西随即展开,被阿哑认真的平铺在桌面上。
“这是...?”我忍不住不好奇,这东西如果被我妈看见,那定然又要一番牢骚,只不过出现这里,这烫金的大喜字在这里出现,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借着灯光还有几分诡异的感觉。
也来不及好奇,阿哑又将里面其余的东西倒了出来,稀里哗啦总有四五件。
我用手机扒拉着桌上的东西,忍不住好奇问:“这什么东西?靠,居然还有三个袁大头。”
我拿起银元,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学着电视上的模样还吹了口气,放在耳边听,可能是我的方法不对,为什么没听到“嗡嗡”的声音呢?
转念一想,老棒材可能放的是枚假货,这算是缺德到家了,连死人都骗,毫无道德底线。
五姑将几样东西一一摆好,从左至右分别是一小块动物皮毛,具体是什么动物谁也说不清;用黑线捆成一把的缝衣钢针,都是最大号的;除了我刚才拿的银元之外还有大红喜字之外,最恶心的就是半截已经风干的蛇皮,上面的花纹看的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五姑双手插在一块,盯着几样东西也不说话。不过,见的多了,我也大致明白这是某一种歪门邪道的咒术,再联想之前“闰土哥哥”和他媳妇成天在小区里拜天地的场景,似乎这些东西也不是完全没有关联。
可能是时间还早,五姑将这些东西的用途分别介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