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也不知道有没有将李嬷嬷的话听进去。她眼睛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就这么无声绝望的哭泣着。
未多久,大夫人起身,出门时一副精心打扮过的模样。
付管家正在厅中等候,李嬷嬷见大夫人出现,悄悄退出了厅中将厅门掩了。只留下两人。
付管家面色憔悴,见了大夫人却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悦然。”
大夫人听了只觉心中被针口扎中,疼的瑟缩不止。
她有多久没有见到君生这么叫自己了,好像自从嫁进陈府后他总是大夫人大夫人的叫自己。
大夫人强忍着不让自己眼角泪滑下,轻轻走到付管家面前坐下,就这么不发一言的看着他。
付管家看着大夫人神情却有些恍惚,他似乎又见到那娇俏的少女站在门廊,君生君生,一声声唤着自己。
“我想起当年咱们还在张府的时候,你那时候总爱闯祸被老爷罚,我只是个管事的儿子。那时候就总跟在你身旁。”
大夫人也想起当年那些日子,她脸上满是憧憬,竟出现了少女时才有的希翼期待神情,“当年我闯祸你总被我殃及,时常要替我受罚。”
付管家点点头道,“那时候却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我总想着能替你受些罪,看你笑我也开心的很。”
大夫人将目光转向正在回忆中的付管家一脸的情深,却不想付管家却突然换上郑重的神情,“我从没后悔过。只是对母亲深感亏欠,悦然你往后可能替我多多照顾母亲?”
大夫人神情惊惧的看向付管家。
他却笑着道,“我知道你在陈府的难处,所以想着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护你周全了。”
他说这话仍带着温情,大夫人只觉心口剧痛,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不住的摇头。
“这是最后的办法了不是吗?”
大夫人只觉全身骨血尽被抽干,没有丝毫力气。
是啊,没有办法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