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心中将那些往事一一回忆起来,只觉根结错扎一时半会也理不清,便听了陈淮南的话点头道,“那明日便派人将付管家尽快找回来,便散了吧。”
陈淮珠心中不甘心,还要再说,安静站在一旁的沈槐却突然走上前拉住陈淮珠的手,朝她摇摇头。
陈淮珠向来意气用事,这时候多说无益,若是惹恼了两位当家的可就不好了。沈槐担心陈淮珠口不择言闯下大祸连忙拦着。
陈淮珠被这么一拉,知自己再说怕也无济于事,咬了咬唇朝太夫人告辞就这沈槐牵着自己的手径直往外走去。
向善堂中人渐渐走完,只剩大夫人和陈淮南夫妻站在里头。
陈淮南见母亲仍站着发怔,走上前去轻声道,“母亲,走吧。”
大夫人到此时强撑着的镇定早已耗尽,竟颓丧的歪向一旁一副要倒下的模样。
陈淮南大惊,连忙撑住大夫人朝玉堂苑而去。
将大夫人安置妥协,陈淮南思索着将心中疑问小心翼翼的问出,“母亲,付管家的事情?”
大夫人听了猛地一抬头,对上陈淮南询问的眼睛。
说到底她只是个女人,平日里再如何强势遇上这事难免撑不住软弱起来。她知道自己这儿子定然不会弃自己不顾,强撑的坚强便在这一瞬间全然瓦解。
陈淮南见大夫人这模样,心知这事十有八九是事实了,他大惊失色,“母亲,你!”
大夫人见了连忙拉住陈淮南的手道,“淮南,你是府上的当家,万不能看着母亲陷入绝境!这事发生的蹊跷,母亲、母亲也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
陈淮南无奈的拉住大夫人的手,生意上的事情已经令他焦头烂额,母亲又…
大夫人见陈淮南不说话,心中一急,“这事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她说着脑中似乎有什么一晃而过,陈淮珠明显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那必定
是有人挑唆,目的是想让自己失权。
“三姨太!”大夫人突然道。
“定然是那个贱人!姨娘之中只有三姨太膝下有子,且她向来同我不和,后来因其儿子吸食鸦片成了个废人她才没了动静!”
“看来她定是预谋很久了!”
陈淮南急道,“你是说三姨太目的是为了让您倒下而后让儿子来分一份家产?”
大夫人点点头,“是,她知道只要我在一天,他儿子决计不会有参与陈家管事的一天。淮南你想来忠厚,若是她去祖母替她儿子那讨些什么,你定然是不会不允的!”
陈淮南心中认同母亲的话,想着此番定然不能让母亲就此倒下,他道,“母亲说的是,既然是这般,那付管家怕是不能留了。”
大夫人听了,握着陈淮南的手猛的一松,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淮南。
陈淮南见母亲仍在犹豫,坚定道,“既然母亲和付管家的事情是实,那付管家在一日这事难保不会泄漏出去。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大夫人面色惊骇道,“不!”
“难道母亲就这么让三姨娘的计谋得逞?这样下去我和淮南都会被连累,淮安尚小,母亲想让他一回府便遭到众人唾弃?!”
淮安?大夫人心中一痛,脑中想起自己那出生没多久便送出府的儿子,同付管家的音容不断在自己脑中交替出现,她陷入痛苦的挣扎之中。
陈淮南见母亲仍在犹豫,但自己能说的已经全部说完,“母亲自己好生思量吧。”
他说着出了玉堂苑。
因府上派人找寻,第二日一大早便将付管家带回了陈府。
大夫人仍在床榻上,她脸色苍白,眼角仍有泪痕。一夜未眠的模样。
门外李嬷嬷轻声唤道,“大夫人,付管家已经回了陈府,我想着便买通了小厮让他先回咱们玉堂苑一趟,夫人可要见见?”
大夫人眼神涣散的看着床顶的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