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国的一切和他们呼古家具体商议什么。
呼古恪得了女帝指婚,谢恩站起,女帝看着呼古渊,道:“误会一场,有什么话说开了就是,他是你兄长,又已经继任家主,并没有对你如何,你有什么建议或意见,当与你家长辈说,如何能在朝臣面前自曝其短,须知,他不光是呼古家的新任族长,更是西羌国太尉,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你今日,确实有些欠妥。但念你对朕一片忠心,朕也不苛责
你,惩罚你。你回去反省,想清楚了再来见朕,朕看你表现,会给你差事做做,好过你在家妨碍你家家主主事。”
呼古渊听说女帝要给他差事做,很高兴,纳头便拜,“臣谢恩。”
呼古渊就是牵制呼古恪的缰绳,女帝时不时就要拽一拽的。
呼古恪离开龙翔殿时,身子都是僵直的。这一轮,他惨败。
女帝坐在龙椅上,望着他的背影,“姚相,给呼古渊安排个差事,好让咱们去圣山的时候,他可以制约些呼古恪。”
“是。”姚彬应道。
谢临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知人心善变,更知狗急跳墙。呼古恪不会甘心,呼古渊处处给他添堵,他必会想方设法除去呼古渊。
呼古渊有女帝暗中支持,也会小心应对。
但,若呼古恪对呼古渊许以重利,晓以利害,呼古渊被说动了呢?
女帝应该是想得到,不然不能面色凝重。
谢临一整天都跟在女帝身边,看她批阅奏折,看她召见臣属,也看见她与姚彬讨论政事,没一刻得闲。
谢临想着,也不知她有没有吃药调理身体。
女帝心性极其坚忍,明知道谢临就在身边,也没再朝谢临看一眼。
晚饭后,谢临三人跟另三人换岗。
三人返回住处。
谢临仰躺在榻上。
胡烈当过来,给他号脉,道:“今日这么累,九爷的脉象却平和多了。”
“废话,九爷见这女帝手段了得,我们定会很快回返,自然高兴。”胡川
柏道,“九爷,我估计明日我们就可以筹划动身了。”
谢临道:“嗯。待一会儿柳云送信,我们就可以知道呼古家族会怎么处置呼古渊,然后就能知道大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