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古家族闹得这么难看,是谁都没想到的。谢临看着却很心惊。因为他无论身处哪国,西羌或是乐国,境地居然和这个呼古恪很相近。
眼见呼古恪家里家外都是困局,他也对呼古恪如何脱困感到好奇。
女帝看着太尉,看着呼古渊,道:“本来,这是你们的家事,不该到这里来说,但,刚才,朕听见呼古渊说你跟敏英有联系,此事可为真吗?敏英被圈禁着,你如何跟她联系的?”
这个叫呼古恪怎么说得出口呢
呼古恪看了一眼臣僚,道:“皇上,此事涉及我国机密,不能当众说,臣愿私下禀告。”
“什么机密是连朕都不知道的?莫不是呼古家族又弄出个隐太子不成?”女帝身子向后倚靠,神色孤绝。
呼古恪焦躁,也心生惶恐,“臣不敢,这原是隐皇的吩咐,臣在那边,尚没来得及向皇上禀报。”
“皇上,家主已经回来多日,他还不是没禀报?看瞒不住了,他才这么说。”呼古渊道,“他分明就是首鼠两端,居心叵测。”
呼古恪忍无可忍,“呼古渊,你这样大呼小叫,分不清家事国事,如今,是多事之秋,我们本应同心戮力,你怎能为一己之私,胡搅蛮缠?”
“家事国事?你还好意思这么说?难道我担心你不利于皇上就不是为了国事?”呼古渊毫不退让,“皇上,他不过是不想让你知道那不堪真相而已。”
女帝道:“今日太
尉看来也无心公干,朕索性依了你,诸位爱卿,你们散了吧,若有事,朕再传你们。”
姚彬默默注视着大臣们告退出殿。姚彬又摆手,示意影卫守护好殿门,防止有人偷听。
女帝看了呼古恪一眼,“太尉可满意了,这就说吧,朕洗耳恭听。”
呼古恪也跪下,“臣对皇上绝无异心。臣与敏英感情甚笃,她受苦,臣也不愿远离,故而一直留在那边,后来眼见西羌势力逐渐丧失,老家主数次催促,我不得不回到西羌国,老家主薨逝,臣接任家主,也知自己才疏学浅,能力有限,但既蒙老家主和族中长老信任和推举,也只有尽心竭力,护卫呼古家族,护卫皇上,护卫西羌国。”
女帝听了并不买账,“太尉,朕不想听你如何,而是想听你如何联系敏英。”
“隐皇曾在宫里布有眼线,知道敏英被关在云居寺中。敏英收买了云居寺僧人往外传信与我。”呼古恪在女帝注视下满面通红。
“何止传信偷情?还给了他重要的东西,他意图用这东西挟制皇上,任他予取予夺呢。”呼古渊冷笑,“叫了一堆人商议,还防着我,若真为了皇上,还有什么见得不人。”
“重要东西?难道是……”女帝抓着胸前衣襟,眼神却很期待。
呼古恪如今已经被逼入绝境,他如今拿出来也是被动的,女帝也不会兑现之前承诺。他在心里痛骂呼古渊。
呼古恪将玉锁
拿出,捧在手心,“是这个东西,臣原本就要交于皇上,可是怕皇上误会臣,还记挂敏英,臣一直犹豫,如今,呼古渊不分轻重,臣也只好交于皇上定夺了。”
姚彬上前,接过玉锁,交到女帝手中。
女帝看着,欣喜道:“果然是这个,敏英虽然做了对不起朕的事,但是保留下这个,也可功过相抵了,你把它交给朕,也是大功一件。朕答应你,若他日,救出敏英,朕允许你们成婚。”
谢临在角落里听着,真要为女帝叫一声好。
女帝好计谋!
这计谋,应该是在接到他的信,得知玉锁在呼古恪那里就开始实施了。她的人在呼古家族,忠于她,根据呼古渊的不甘心,利用了呼古渊,将呼古恪逼入死角,不得挣扎。
呼古恪将玉锁献上,但是还不需要女帝下嫁,姚彬也满意。
呼古恪吃了哑巴亏,还得对女帝感恩戴德,因为女帝没有逼问他为何隐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