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只是传话过去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这日容妃在侍奉司徒羁的时候,不经意提了一句她的母家,她的父亲和弟弟。司徒羁哪里看不透容妃的用意,可是朝中现在一片混乱,而魏家可是数代忠臣,手握兵权。
他当时登基后,司徒修出生便展现出不凡,而魏家在朝堂一家独大,这才触了他的大忌,他有意偏袒司徒修,让司徒茂和司徒修内斗,司徒修没落后,他就趁机将魏家的兵权收回,把他们一家赶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一个清闲的地方官。
而现在与之前不同,装作一番沉思后,司徒羁开口,“多谢爱妃提点,这魏老将军半生戎马,是不可多得得忠臣猛将,寡人即可下旨将他召回,继续为朝廷效力。”
容妃喜形于色,欲言又止。
司徒羁接着说道,“至于你的弟弟,想必虎父无犬子,老七刚从边境返回,就由他接着去镇守吧。”
容妃花容失色,她再愚笨,也知道司徒羁得用意,他这是想一远一近,好控制她得母家,然后事已至此,由不得她反悔。她感恩戴德得叩谢司徒羁得大恩大德。
回到自己寝宫得容妃,死死咬住自己得嘴唇,她恨不得司徒羁马上死了,好让位给自己得儿子。想到这里她嘴边泛起了一丝冷笑,司徒茂不是可以毒杀自己得父王吗?她也可以,她这辈子得活头全依仗自己得儿子了,为了司徒修她连死都不怕。
收到消息的司徒修,轻轻皱眉,司徒羁的做法他如何不知。可转念一想,边境现在一时太平,京中由他照料,一时半刻也会怎么样。
除了要调回魏老将军魏俊,司徒羁也提拔了不少官员补填空缺,他当然能看出来,留在朝堂的都是和旧臣魏族息息相关的官员。
他身为一国之王,断不能容忍自己的王位由他人惦记,即便司徒修目前毫无动作,他也不得不妨,毕竟有司徒茂得前车之鉴。
朝堂风云诡谲,新旧两派人默默培养着自己的势力,待某日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