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方人马一明一暗,正是宇文蕙向宇文鸣要求的,随着事态的严重,宇文蕙知道,她手里必须有可靠的人马才可以出其不意。至于司徒修,她不想掺上任何利用的价值。
“殿下可是在想念我们主子了?”暗中的子翼揶揄道。
宇文蕙倒也没有反驳,“他最近如何?”
“哎!”子翼装模做样叹口气,“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宇文蕙没有作声,她也料到,司徒茂并没有那么好扳倒。她细细回想上世司徒茂身边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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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陛下莫担心,我家主子厉害着呢。”子翼出声打趣。
宇文蕙起身出了门,几步远后,才开口,“务必给你家殿下亲自过目。”
待宇文蕙走后,暗处子翼迅速用掌风将桌上的纸收起,几个呼吸后,也没有了动静。而纸上赫然写着是前世司徒茂的党羽,以及数不清官僚的弱点。
大隋军营。
司徒修收到信件,面无表情的快速浏览一遍,便火速将其毁尸灭迹。他走向帐外,望着远处发呆。
不远处,子秋与子冀小声嘀咕,“我看咱们殿下刚从大施回来没多久,就又想念那位了。”
子冀暗骂一句狐狸精,便抄着手去煎药了,至于什么药,他不想说。
子秋:“……”这个古板的子冀没有经历过两位主人公的相遇相识相知,懂个屁。
一旁几步远的司徒修耳力甚好,自然将刚才子秋说的话听了明明白白。他暗道,是啊,他又不由思念佳人了,这是他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经历。
“殿下,不日将回都城了吧?”子冀拿着汤药来到司徒修帐中。
“嗯”。司徒修点头,眼下边疆已经扫除不少流寇,他也该抓紧回都城办大事了。
司徒修匆匆回到都城,将宇文蕙给他的名单和朝廷的大臣一一对应。
彼时在家的文武百官冷不丁打了个寒战。他丝毫不怀疑宇文蕙提供的情报,毕竟身在朝堂没有两袖清风的贤人,只有藕断丝连数不清的丑恶勾当。
司徒修回宫后,先到司徒羁的寝宫探病。司徒羁被司徒修救下之时,中毒尚浅,但是毒性猛烈,他也上了年纪,终日留恋女色,已是外强中干。他大病初愈,也有些力不从心。
司徒修将自己的情报一一向司徒羁禀明,司徒羁急火攻心,大喊一群杂碎,便下令让司徒修去查办,有先杀后报的权利。
司徒修便带着大内禁军挨着一家一家拜访。
吏部尚书与大署密谋叛国,抄九族,钱财冲国库。
兵部侍郎私养禁脔,残害童男童女,午门斩首,家族女眷流放。
户部侍郎之子欺压百姓,并压迫当地县令屈打成招,造成冤家错案,户部尚书革职查办,撵出京都,后代不可入职为官。
工部侍郎的妻弟私吞公款,并大肆圈买良田,工部侍郎撤|职查办,家底充公。
一时间京都满城风雨,人人闭门在家,噤若寒蝉。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有据可依,证据确凿,被太监一次次汇报给司徒羁听,司徒羁没有压住心中的怒火,一口黑血喷涌而出。他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臣子及家眷不是父母官而愤怒,是因为这些人在他眼皮子地下做手脚,他竟然丝毫不知。
等司徒羁反应过来这些个大臣都是前朝重臣,且拥戴司徒茂的时候已经没有回天之力。
司徒修的母妃容妃听着前朝的动静,开心的好几日没有睡着。她趁着司徒羁病重,便主动请缨他的寝宫侍奉,每天准时到,悉心伺候不敢懈怠。让一群望风而动的妃嫔们大呼后悔。
司徒羁大病初愈便上朝了,看着朝中空缺的位子,十分不习惯。他草草便结束了朝堂。
宫中向来是个捧高踩低的地方,容妃就通过知情人的嘴知道了这件事。她让人传信给司徒修,司徒修知道她的用意后,也没有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