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宁的弟子牌又亮了。
她一次一次地登上擂台,对手越来越强,灵力越来越浑厚,战斗经验越来越丰富。
但她依然没有输。
雷光符炸开的时候银白色的电光从她腰间的符布中涌出,在擂台上交错闪烁,土盾符碎裂又亮起的声音沉闷而连续,像是一层正在被反复捶打的壁垒。
她不需要从乾坤袋里掏出符纸,也不需要催动灵墨,只需要将灵力注入腰间的符布中,那些布质符箓便会亮起,贴着皮肤精准地释放。
雷光符从她腰侧涌出,银白色的电光在她周身翻滚,劈向面前的对手。
土盾符从她衣领下方的符布中升起,土黄色的光壁在她身前成形。
外人只见她浑身上下隐约泛起一层层灵光,却不知道那些灵光究竟从何而来。
有人皱眉:“她到底还有多少符箓?怎么看不到她掏符纸?”
旁边的人摇头:“我也没看清……”
那些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上来,但没有人能看出她符箓的源头,只看到她站在原地,灵光从她身上一层一层地涌出来,像是一整座正在被反复点燃的山脉。
台下却是一片嘘声。
有人把手拢在嘴边朝擂台上喊:“全靠符箓一路过关斩将,算什么本事!”
旁边的人也附和:“有本事凭真功夫打啊!靠钱砸算什么!”
嘘声一阵接一阵,此起彼伏,像是浪潮一样朝擂台上涌过去。
沈家兴站在人群里,终于忍不住了,朝着那些喊话的人回击:“你们行,你们上啊!
规则就是允许任何手段,有本事你们也买这么多符箓啊!”
沈家旺也跟着喊:“就是!人家凭本事赢的,你们酸什么酸!”
两拨人越吵越凶,声音在广场上交织着。
高台上的宗主和几位长老原本并没有太过留意下方的动静。
宗门大比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例行公事,真正关注的还是明天的内门弟子比试。
灵溪宗与青禾宗真打起来,外门弟子也就是炮灰,起不了什么作用。
只有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决定胜负,尤其是金丹期修士。
但台下的喧哗声越来越大,争吵的内容隐隐约约飘上来,宗主放下茶盏,目光朝擂台方向扫了一眼,落在了决赛圈的名单上。
他顿了一下,重新把那十个名字看了一遍,目光在最下面那个名字上停了下来。
“沈织宁,炼气八层。”
他转头看向楚长老:“怎么回事?这个三灵根……”
楚长老微微欠了欠身:“这个三灵根修为低,战力也弱,全凭符箓取胜。
现在对手越来越强,她一场下来要消耗几百张符箓,硬是把对手耗得没脾气。”
旁边几位长老闻言笑了起来,有一位端着茶盏摇了摇头:“这若是进不了前三,那些符箓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其他人笑着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呢。”
楚长老没有笑,他沉默了片刻,转向几位长老:“外门山峰每天晚上鬼哭狼嚎,就是这个三灵根引起来的。”
有长老点头:“确有此事。”
宗主微微皱了一下眉:“到底怎么回事?”
楚长老把沈织宁在宗门小比拿了第一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三灵根、炼气七层入门、三个月突破到炼气八层、进步幅度十轮、宗门小比第一。
然后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