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的对手比第一轮更强,炼气九层中期,灵力比他浑厚得多。
沈家旺只撑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对方一掌推出了结界,落在台下的地面上,膝盖磕了一下,沈家兴和沈织宁连忙过去把他扶起来。
沈家旺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苦笑着摇了摇头:“打不过。修为差太多了。”
他抬头看了沈织宁一眼,“咱仨就剩你了,织宁。”
沈织宁站在他旁边,没有接话。
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底。
她没有多少底牌,唯一的依仗,就是符箓。
好在,宗门大比仅限同境界比试,她的对手都是炼气八层的弟子。
而且,宗门里面,炼气八层比炼气九层的弟子要少很多,压力稍微小一些。
日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她握剑的手上,虎口缠着的布条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牌——牌面安安静静的,还没有新的亮光出现。
她把它翻了个面握在手心里,抬头看了远处的高台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她不需要为符箓的数量发愁。
那些日子她在红月果山上织了那么多符布,没日没夜,缝进腰带、护腕、贴身软甲里的,足够她从头打到尾。
她站在石阶边等着,日光从她肩头滑落,她的影子在青砖地面上被拉长了一截。
她握紧了剑柄,把腰间那条缝了厚厚一层符布的腰带紧了紧。
远处擂台上又有一场比试结束了,人群的喧哗声短暂地升高了一瞬又落了下去。
随着被淘汰的人越来越多,弟子牌亮起的频率越来越快,擂台上的比试一场接一场,几乎没有间隙。
沈织宁第二次登上擂台的时候,对手是个炼气八层中期的男弟子,衣着华丽,腰间挂着好几只鼓鼓囊囊的符袋,一上台就掏出一叠符箓攥在手里。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手,符箓对符箓。
雷光符对雷光符、风刃符对风刃符、土盾符对土盾符,灵光在擂台上交错炸开,噼啪声和闷响此起彼伏。
沈织宁打到最后连剑都没拔出来,全靠符箓硬生生把对方耗到了灵力见底。
她赢了,但消耗不小。
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每隔一段时间她的弟子牌就会亮起一次,她一次一次地登上擂台,对手一次比一次强,她消耗的符箓也一次比一次多。
但她始终没有输。
她的腰带、护腕、贴身软甲里缝着厚厚一层的布质符箓,外人看不见,只觉得她掏符箓的速度快得离谱,像是永远用不完一样。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晋级到了炼气八层前一百名。
沈家兴和沈家旺在台下看着弟子牌上显示的名次更新,两个人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沈家兴终于忍不住了:“沈织宁,你不会把所有钱都买符箓了吧?”
暴殄天物!
太浪费钱了吧!
如果是自己,肯定没这么大魄力,为了夺取名次,全把钱拿来买符箓。
沈织宁从擂台上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有正面回答:“赢了就行呗。”
她没有多做解释。
用织布机织符箓,是她的底牌,不能轻易暴露。
沈家旺在旁边掰着手指头数:“你那些符箓,加起来少说好几百张了吧?
而且要么是防御类符箓,要么是攻击类符箓,都是这段时间最紧俏的符箓。
按照现在的市场价,平均一百两一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