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正式入职“黄金标集团”,职位是——看门犬兼全能背锅侠。
今儿个,咱就带大伙儿参观一下贾贵的“豪宅”和“日常”。您准备好了吗?那简直是“含泪活着”的典范。
先说这住宿条件。
黄金标那院子,那是真阔气,青砖大瓦房。可贾贵住哪儿呢?茅房旁边的柴房。
好家伙,这风水宝地!夏天蚊虫开演唱会,冬天西北风搞免费按摩。一下雨,那就是水帘洞,只不过流下来的是黄汤子,不是神仙水。
贾贵睡啥?一张破草席,连个枕头都没有。他枕的是一块半截砖头。
老六更惨,连席子都没有,直接睡在稻草堆里。每天早上起来,头发炸得像被雷劈过的鸡窝。
贾贵就笑话他:“六儿,你这发型,是刚跟牛打了一架吗?”
老六一本正经:“贵哥,稻草软和,比城隍庙的石板强。”
贾贵心里那个气啊,强个屁!冻得老子蛋疼!但他嘴上还得硬:“行,你高兴就好。等哥发达了,给你弄个天鹅绒枕头,包夜的那种!”
再说这伙食标准。
黄金标那是顿顿大鱼大肉,红烧肉炖得滋滋冒油。贾贵呢?
“剩菜处理专员”。
基本上就是黄金标吃剩下的咸菜梗子,拌点能照见人影儿的清汤。
有一回,贾贵端着碗,看着碗里那几粒米,那是真想哭。老六还在旁边吧唧嘴:“贵哥,有粥喝就不错了,上个月这时候,咱还在喝西北风呢。”
贾贵把牙咬得咯吱响:去他妈的知足常乐!老子要的是吃肉!顿顿吃肉!
最绝的是这穿衣品味。
黄金标穿剩下的破褂子,打个十几个补丁,这就发给贾贵当“工服”了。鞋子更是绝了,五个脚趾头全在外出勤,跟五个流浪汉似的。
那年冬天特别冷,鹅毛大雪。
贾贵穿着单衣站在风口收账,冻得鼻涕流了一尺长。老六还问:“贵哥,冷不?”
贾贵嘴硬:“冷?老子这是排毒!这点雪算个屁!”
心里却在骂娘:黄金标你个王八蛋,老子给你当牛做马,连件棉袄都舍不得赏?
但贾贵是啥人?那是能在粪坑里都能开出花来的主儿。在黄金标手底下干了半年,他没被冻死,反而把黄金标给“解剖”了。
他发现,这安邱城一霸,就是个纸糊的老虎。
第一,贪。
看见钱眼珠子都蓝了。手下孝敬他二两银子,他能笑出猪叫;没孝敬的,他就找茬罚你三两。典型的“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还得给老子交草料钱”。
第二,怂。
1922年夏天,一伙外地流窜的土匪进了城。好家伙,三十多号人,拎着长枪短炮。
贾贵当时还挺热血,心想黄爷这回得带咱们干一架吧?
结果呢?黄金标把大门一关,带着小弟们在屋里打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等土匪抢完了走了,他才敢出门,还得吹:“看见没?老子这叫战略撤退!保存实力!”
贾贵在后面翻白眼:撤退个屁!你那是吓得尿裤子了!
第三,欺软怕硬。
最经典的是去“鼎香楼”收账。
鼎香楼,安邱城第一饭庄,老板齐老爷子,那是个老狐狸。
黄金标带着贾贵和老六,那是气势汹汹,一脚踹开大门:“老东西!五十文钱的保护费!今天不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