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碰瓷碰到了硬茬子——安邱城一霸黄金标。为了保住小命,贾贵当场认怂,成了黄金标的一条狗。
今儿个,咱不聊贾贵那条“狗”,咱来扒一扒他这位“黄爷”的老底。您可坐稳了,这故事比那聊斋还邪乎。
这黄金标,原名黄皮子……哦不对,黄德标。1902年生人,正宗的安邱城“富二代”。
他爹叫黄德贵,那是安邱城“黄金赌坊”的少东家。您听这名儿,“黄金”赌坊,多霸气!那银子淌得跟流水似的。
可这黄德贵,有个致命爱好——赌。
这哪是赌钱啊,这是赌命!
据说他能把亲娘都押桌上。有一回,一晚上输了三千两白银!那可是白花花的雪花银啊!
输了咋办?接着赌呗!“翻本!翻本!”这是黄德贵的口头禅。
结果呢?家底儿输光了,赌坊抵押了,最后连老婆翠花的嫁妆都给输没了。
翠花,原本就是赌坊里端茶倒水的丫鬟,被黄德贵酒后乱性给睡了,不得已嫁给了他。本以为是麻雀变凤凰,结果是从火坑跳进了狼窝。
翠花抱着刚出生的黄金标,哭着劝:“当家的,别赌了,再赌咱家就真没了!”
黄德贵怎么回的?
“妇道人家懂个屁!老子这是风险投资!今天输了,明天赢双倍回来!”
结果第二天,他确实翻倍了——把老婆孩子也输进去了。
1905年,黄德贵终于把家底儿彻底输了个精光,欠了一屁股债,被人打折了腿,扔进了大牢。
三年后放出来,成了个瘸子,流落街头,最后死在了城隍庙的破草席上。连口薄皮棺材,都是翠花给人洗了三年衣服、卖了三次身才凑够的钱。
这就是黄金标的童年——喝着洗米水长大,看着亲爹从富豪变成野鬼。
这环境能养出什么好鸟?
黄金标从小就在赌坊里混,看惯了那些赌徒输红了眼的样子。他比谁都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拳头比骰子靠谱。
十来岁的时候,他就带着一帮流浪儿偷鸡摸狗。有一回偷包子被逮住了,那伙计举着擀面杖要打断他的腿。
您猜黄金标咋办的?
他没跑,也没跪。他笑嘻嘻地凑过去:“大爷,您这擀面杖质量不行啊,打人都不疼。”
那伙计气坏了,一棍子抡过来。黄金标一低头,那棍子擦着头皮飞过去,他顺势一拳,结结实实打在那伙计的裤裆上!
“嗷——!”
那惨叫声,三里地外都听得见。
从那以后,安邱城东谁不知道,黄家那小子,是个专挑人要害下手的狠角色。
1918年,他爹死了。十六岁的黄金标站在他爹的坟前,没哭,也没跪。
他指着那破坟头说:“爹,你信命,信骰子。我不信。我这辈子,只信这个。”
他举起了那双练了八年、硬得像铁疙瘩的拳头。
“砰!”
一拳砸在旁边的石碑上,指关节鲜血直流。
他不信命,他信拳头。
他开始拉队伍。没钱请吃饭,就偷。偷了肉包子,分给那帮流浪儿。
“跟着我,有肉吃。谁敢抢,我砸断他的腿!”
就这么着,“黄金标”这杆旗,算是竖起来了。
一开始收保护费,那手段也是绝了。
东大街有个卖包子的老张,死活不交。黄金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