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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喊出来了。
老首长没有看赵铁柱，而是看着孙立功。
“他立功，有卷宗，有证人，有嘉奖。你怀疑，可以按程序查。可你截信、私调人员、绕开地方组织，这是事实。”
孙立功嘴唇哆嗦。
老首长一字一顿：“你最大的问题，不是怀疑赵铁柱。是你把组织程序当成你自己的刀。”
这句话落下，孙立功彻底站不稳了。
方大为已经出去打电话。
不到两分钟，门外响起急促脚步声。
两个保卫处军官进门。
孙立功看见那两人，眼睛都红了。
“你们干什么？我是孙立功！”
老首长挥了挥手。
“即刻起，暂停孙立功一切职务，交保卫处隔离审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触。”
“是。”
两个军官上前。
孙立功还想挣扎：“首长，我不服！我要向上级申诉！”
老首长冷声道：“你有这个权利。等审查完，你写多少申诉都行。”
孙立功被架住胳膊。
这一刻，刚才还阴狠嚣张的纪检干部，像被抽了骨头。
脸白，腿软，嘴还在动，却说不出完整话。
赵铁柱看着他被拖到门口。
孙立功忽然回头，死死盯着赵铁柱。
“赵铁柱，你别得意。孟山那老东西不干净，你也干净不到哪去。”
赵铁柱没有冲上去。
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师父干不干净，组织查。你脏不脏，今天已经看见了。”
孙立功被拖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快没了声音。
赵铁柱胸口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一点。
但还没完。
孟山那边，人还在路上。
赵铁柱立刻转身：“首长，红星农场那边……”
老首长已经拿起电话。
“接红星县武装部。”
电话转接很快。
老首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
“我是李援民。马上查一辆省军区派出的吉普，目的地红星农场，人员四到六名，打着协查孟山的名义。命令红星县武装部立刻拦截，人员就地控制，等省军区保卫处接收。”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老首长直接打断：“不是商量，是命令。孟山任何人不得带走。出了岔子，我拿你们是问。”
啪。
电话挂断。
赵铁柱心里那块石头才落下一半。
老首长又拨了第二个电话。
“接红星农场场部。”
过了一会儿，电话通了。
老首长看向赵铁柱：“你说。”
赵铁柱赶紧接过电话。
“喂，孟哥，我赵铁柱。”
电话那头孟国强声音一下拔高：“铁柱？你在省城咋样？我正要找你，刚才县武装部来电话，说可能有人要来找孟叔……”
“听我说。”赵铁柱压着急，“马上派刘国栋、二愣子带人去我师父家，保护孟山和师娘。别动枪，别起冲突。县武装部会拦人。你们只要守住，谁也别让带走我师父。”
孟国强立刻明白事情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