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紧。
“顾二爷。”
“你们最近给几家地方机构递了材料。”
“我只是按照他们的要求……”
“不用解释。”顾承岳打断他,“我只提醒你一件事。”
“你们仓库里那批灾变前的燃料库存,谁签的字,谁拿的运输补贴,谁把其中一部分转给了旧资本联盟,我这里都有。”
电话另一头一下安静了。
顾承岳吐出一口烟。
“以前你们有联邦议员替你们挡。”
“现在那些议员自己都要靠山姆发食物。”
“你可以继续替他们跑腿。”
“不过从今天开始,工业复兴州的所有铁路、燃料和工程订单,都不会经过你的公司。”
“你要是愿意把手里的车、司机和仓库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份州政府正式运输合同。”
“你自己选。”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回答。
顾承岳也不催。
他知道,对方现在需要的不是时间,而是确认自己还能不能保住饭碗。
几分钟后,电话重新打回来。
“顾二爷。”
“我愿意签州政府合同。”
“那就把旧议员那边的运输授权送回来。”
“明白。”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一名曾经负责工业区安保的军官。
这名军官灾变前属于地方武装系统,后来跟着一个旧议员离开。
顾承岳没有威胁他,只说了一句话:
“你手里那支队伍,是继续替一个躲在地下的旧议员守仓库,还是进工业复兴州拿正规合同?”
对方问道:“顾州长会给我们什么?”
“问州长做什么?”
顾承岳语气淡了下来。
“你应该问我,愿不愿意给你们机会。”
“顾家现在不是来求你们添加。”
“是给你们一条活路。”
半个小时后,那名军官发来一份名单。
名单上有两百七十三名还能正常行动的士兵和工程安保人员。
顾承岳把名单转给顾承安。
“收吗?”
顾承安看了一眼。
“先查背景。”
“查完再收。”
“很好。”顾承岳点头,“你现在终于有点州长的样子了。”
当天中午,第一支车队进入工业复兴州。
没有新闻发布会。
没有彩旗和礼炮。
车队里坐着的是附近军方单位的负责人、工程部队代表、运输指挥官和几个地方安全系统的内核人物。
他们没有带贵重礼物,也没有带什么可以摆上桌面的投名状。
他们带来的是手里的队伍、设备和能做什么的清单。
顾承岳站在州政府入口,身后是顾氏工业的总控大厅。
一名穿军装的中年人走到他面前,主动伸出手。
“顾二爷。”
“以后不能这么叫了。”顾承岳握住他的手,“这里是州政府,工作的时候叫职务!”
那名军官愣了一下。
顾承岳松开手,指了指身后的大门。
“但私底下想怎么叫,随你。”
几名军官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表情。
他们都明白。
顾承岳不是在拒绝他们拜码头。
他只是把这次拜码头换成了正规合同、岗位和行政关系。
过去的顾家靠人情和手段做事。
现在的顾家把人情和手段装进州政府的文档里,再用合法命令把它们落下去。
这比过去更可怕,也更稳。
顾承安站在二楼观察窗后,看着一个个军方负责人走进会议室。
顾承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