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清乐立刻明白了西南平的意思。
岑老在医学界分量极重,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国医泰斗。
行医半世纪,医术精湛高深,一手针灸与方药之术出神入化,不少高官名流都辗转托人求他问诊。
宁家之前几次前去邀请岑老,都被岑老拒绝。
西清乐心头一振,压不住眼底的喜色:“好的,爸爸,我会给明倾颜制造机会的!”
“还有”西南平再次叮嘱,声音压得更低,“让岑老厌弃明倾颜的同时,你还要争取做岑老的关门弟子!”
西清乐一怔:“岑老又要收徒了?”
岑老连着七年都没有收过任何一个徒弟,外面传言,岑老已经不打算再收徒。
“我之前与岑老有些渊源,这次打算试试,但愿他能看在我的面上,能收了你!不过你记住,岑老收徒,要的是真才实学,你跟随我学习这么多年,已经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我相信他若是收徒,除了你没有第二选择!”
西清乐满脸惊喜:“是,爸爸,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西南平点头:“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西清乐点点头。
西清乐回到市立医院之后,就开始处处拿捏明倾颜。
先从工作上为难她,交代繁杂锁碎的活计,别人能缓一缓的任务,偏要她限时做完。若是稍有疏漏,便当众斥责,扣下绩效。
再者,放任人传言她与陆明闻关系,又说她攀附宁家,靠着宁家的关系才会进来工作,让那些不明实情的人慢慢对明倾颜开始疏远。
最过分的是,西清乐派了明倾颜去给陆明闻治疔。
西清乐以为明倾颜一定会反抗,没有想到她竟然从容地穿上白大褂,托着托盘,进入了陆明闻的病房。
病房内,陆明闻正半靠在床头休养,腿上打着厚重石膏,脸色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
三人间,晚上打呼噜的,放屁的,接连不断,陆明闻实在是休息不好。
沉薇薇晚上也不能住在这里,只能白天来照顾他!
再加之军研所那边迟迟不派人来看他,也不谈恢复工作的问题,陆明闻的心里慢慢开始打鼓。
他正忐忑着,抬眸看到明倾颜端着托盘进来,立刻一扫之前的失意,眼底掠过一丝得意的笃定。
“明倾颜,你终于肯出现了?”陆明闻双手交握在胸前,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倾颜,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只要你好好跟我认错,好好伺候我康复,我可以既往不咎,或许还能重新考虑跟你在一起。”
沉薇薇有些不悦,看着陆明闻:“陆哥哥,你什么意思?你还要娶她?”
“没办法,谁叫她这么爱我,离不开我呢!”陆明闻笑嘻嘻地开口,扯住沉薇薇的手。
沉薇薇不乐意,但是瞧见陆明闻暗中对她眨眼,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阴阳怪气地帮腔:“是啊,明倾颜,咱们心软,不跟你计较之前动手伤人的过错,你可别不知好歹。好好尽心尽力照顾明闻哥哥,才算你最该做的弥补。”
两人一唱一和,极尽嘲讽拿捏,引得病房里的人,还有医院的小护士纷纷侧目。
明倾颜神色冷淡,取出银针,放在眼前看了一眼,冷冷地邪睨了陆明闻一眼:“看来这腿是撞轻了,这才几天就忘记了?既然如此,那我不介意再给你扎几针,保证你扎错扎错神经、堵死血脉,一辈子瘫在床上,想当跛子都没机会!”
直白狠戾的话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