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平清了清喉咙,望着宁波海说道:“老宁,孩子结婚怎么不通知一声?说句实在话,我也着实意外,北望素来沉稳谨慎,这般仓促成婚,莫不是前段时间受伤缠身,形势所迫、权宜之计?”
西清乐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跟着附和,不死心地再次踩低明倾颜:“爸爸,肯定是这个女人胡说八道的,北望哥哥怎么会娶这样一个女人呢!”
周敏当即脸色一冷,正要开口反驳,就听宁北望已经开口。
“我的婚姻,我心甘情愿,无人逼迫。明倾颜是我的妻子,淼淼是我的女儿!”宁北望眉眼覆着寒霜,周身气场冷得逼人,沉声说道,语气坚定。
明倾颜愣了一下,感激地看了宁北望一眼。
淼淼也跑上前,抱住宁北望的手臂,甜甜地喊了一声“爸爸”。
西清乐气得浑身颤斗,她不甘心地跑到宁北望的面前说道:“宁北望,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就算你废了,也不能娶这样的女人吧?你真是自甘堕落!”
西南平一怔,想要阻拦西清乐,已经来不及。
“闭嘴!”一直没有说话的宁波海沉声喊道,周身积蕴多年的首长威严尽数铺开,气场慑人。
他冷冷地看了西清乐一眼。
“清乐,今日的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宁波海沉声说道。
西清乐涨红脸:“宁伯父,您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
宁波海冷笑一声,语气严肃,掷地有声:“我宁家娶妻,看重的是人品心性,倾颜温柔懂事、细心体贴,悉心照料北望,这般好儿媳,是我宁家的福气!”
他转头,再次冷笑:“倒是你,心思狭隘、嘴碎刻薄,骨子里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竟然敢如此当众折辱我的儿子!西南平,你是如何管教孩子的?”
西清乐身子摇晃了一下。
从小到大,宁波海都十分疼爱她,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当时退婚,宁波海也给了她补偿,答应她从市立医院进修结束之后,会转入到首都军医院推拿科担任主任,可是现在
“宁伯父,我没有侮辱北望哥哥,我只是”西清乐着急解释。
西南平站起身来,沉声喊道:“清乐,你还不道歉?”
西清乐十分委屈,但是望着宁波海威严的双眼,周敏的冷眼,她只能低下头,被迫道歉:“对不起,我真的是无心的!可能是因为听说北望哥哥结婚,我太伤心了,所以才胡言乱语!”
她抬眸望向宁波海:“伯父,您能原谅我吗?”
周敏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从之前西家暗戳戳要退婚的时候,她就对西家改观,这次的事情,更是让她彻底看清西清乐的人品。
这孩子表面上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其实内心真的自私狭隘刻薄!
宁波海继续冷着脸,摆摆手:“罢了,今日喊你们来,其实就是就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个清楚。如今北望已经结婚,我们宁家与西家的亲事彻底作废,互不相干,再见面,当个普通朋友也就罢了!”
西南平赶紧说道:“老宁,你瞧瞧,孩子都跟你道歉了,你就不要再计较了!”
“对了,上次北望说,他的足三里有了反应,我觉着这是一个好现象,等明日,我再给他检查一下!”西南平笑着说道,用宁北望的伤来拿捏宁家的人。
“上次西老主任不是说,是我的错觉吗?”宁北望冷冷地抬眸,淡声说道。
西南平尴尬地笑笑:“你走了之后,我仔细地想了一下,或许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