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舌尖微微舔过唇瓣,像一只小白兔一样,将唇瓣上挂上的水珠给舔干净。
随即伸出手,拿走男人掌心上的水果糖,杯子放在了原本水果糖的位置上。
迫不及待的拆开糖纸,将糖果放进嘴里。
很甜,西瓜味的,比中午水蜜桃的味道还好吃。
方梨苦瓜一样皱着的眉头,在化到这颗西瓜味的水果糖后,舒展开,恢复到平常乖巧柔顺的状态。
周远沉拿着水杯放到桌上。
一言不发的从抽屉里将药膏和棉签找出来,看向方梨,“你要在哪里擦药?”
方梨嘴里含着糖果,时不时糖果接触到牙齿,发出轻微的声音。
周远沉转过头,不去看方梨,轻咳了一声,“坐沙发上擦吧。”
方梨顿了顿,才抬脚走向沙发。
还是那双不太合脚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蛮大的拖沓音。
周远沉蹲在方梨跟前,轻轻的抓握着方梨的脚。
纤细的脚,甚至没有男人的手臂粗。
粗糙的指腹落在小腿肚上,有些痒,像电流一样,还有点烫。
方梨低头,平时高大的男人,此刻蹲在自己身前也依旧不掩身形。
男人小心的将自己的右脚放在他膝盖上。
拧开药膏,用棉签轻柔的擦着。
动作比之前要更熟练了一些,但还是有轻微的颤抖。
眼神认真仔细,甚至表情还有些严肃。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了,平时本来就帅的,认真起来就更帅了。
方梨再次感慨周远沉的优良基因,这要是传给下一代,不敢想下一代有多优秀。
脚腕上伤口深的地方也开始结痂了,但是还需要再涂一天的药膏。
其他地方的擦伤倒是已经差不多了,可以擦去疤痕的药膏了。
周远沉将脚腕上那条长长的伤口擦了后,小心放下方梨的右脚。
抬头看着方梨,“你把裙子圈一下,我给你擦膝盖。”
方梨抿着唇,“哦,好。”
抓着裙摆,直接给掀到了膝盖上方。
男人脖颈微不可查的梗了梗。
转过身,换一根新的棉签,和祛疤的药膏。
药膏落在膝盖上时,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比伤口上药的药膏涂抹起来更加舒服。
方梨忽然开口,“你今晚在这儿睡吗?”
或许是长时间没开口说话,也可能是因为挽上了。
声音有些微哑。
周远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开口道,“我睡沙发。”
“打个地铺吧。沙发太小了。”
男人低沉的应声,“好。”
屋子里再次陷入安静。
一直到给方梨将膝盖上的擦伤都擦好后,周远沉才低声开口,“我明天可能要出个任务。”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