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裹着一条浴巾,湿润的头发用毛巾包裹在头顶。
纤长的脖颈和白皙的肩头几乎毫无遮挡物,径直的闯进男人的视线。
头发上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到锁骨中间,然后隐隐约约滴落在那条阴影线里。
或许是洗澡的水汽和空气稀薄的原因,方梨的脸颊染着薄红,圆润而诱人。
方梨惊悚的看着周沉远,双手连忙抓着还没扎好的浴巾。
“周远沉,你进门怎么都不敲一敲啊!”
周远沉回神,慌忙转身,背对着方梨。
耳根和脖子一瞬间红了一片。
心脏不受控制的迅速跳动起来,连周围能呼吸的空气都感觉稀薄了不少。
说话的声音带着微弱的轻颤,低沉而沙哑,“抱歉,我敲门了但是你可能没听到。”
转过身后,眼前再次炸现出方梨莹白一片的肩头和锁骨,以及滑落阴影的水珠。
男人的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滑动,干涸的吞咽着唾沫。
体内一阵又一阵的翻涌着一股无名火。
让人有些难耐。
直到身后传来重重的一声关门声,周远沉这才回头看去。
客厅没了方梨的身影,卧室的门关上了。
只剩下敞开的浴室门里,悠悠往客厅飘出来的水汽和氤氲。
在灯光的照射下有了形状。
周远沉舌尖舔过干涸的唇瓣,大步抬脚走到桌前,端着桌上的水壶咕咚咕咚狂灌下去好几口。
略微平息了一些身体里的那股燥热。
大约五分钟后,卧室的门传开“咔哒”的声音。
周远沉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
闻声转头看过去。
方梨头上还包裹着那条毛巾,只是身上的浴巾换成了那条白色的睡裙。
脸上还隐隐约约有些潮红,看向周远沉的眼神略闪躲。
抿着唇,开口问,“你怎么来了?”
嗓音里带了一点水汽,显得更加缱绻了。
周远沉厚街滚动,声音低哑,“来给你上药。”
方梨歪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伤口,低声道,“其实我自己也可以上的。”
周远沉没答话,只是开口问,“你晚饭吃药了吗?”
方梨张了张口,最后沉默住了。
男人没再说话,起身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顺。
又从柜子里将药拿出来。
才缓步走向方梨。
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敲打在方梨的心上。
让人心脏不自觉的发紧。
方梨咬着唇,看着周远沉缓步靠近。
然后伸手递出手上的药。
这次方梨没推阻了,直接伸手接过药,一把放进嘴里,慌忙去拿周远沉手上的水杯。
动作幅度很大,扇动着女人身上刚洗过澡后的清香,钻进周远沉的鼻腔里。
沁人心脾。
带着些许湿润的手指擦过手掌时,周远沉无意识的眯眼,太阳穴微跳。
方梨迅速将药给吃了,苦味在嘴里泛滥开。
皱着眉头,连喝了好几口水,眼前又再度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
周远沉摊开掌心,手里放着一颗水果糖。
和早上的水果糖不是一个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