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到外面,便看见阿树和村里的谭胜扭打在了一起。
准确的说,应该是谭胜单方面地被阿树压着打——他完全不是阿树的对手。
你惊在原地,阿树虽然与村民们不太熟悉,可他一向与人为善,干活又勤快,村里的大娘大婶都很喜欢他,他从不会与人起冲突。
这时,你的馀光瞥到了窗户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小洞,一下明白了过来。
这个谭胜,原本就是村里远近闻名的流氓,偷看姑娘洗澡这种事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干了。
见你出来,谭胜赶忙叫你的名字,妄想你能阻止一下眼前这个发疯的人。
听见你的名字,阿树有一瞬间的分神,谭胜趁机用全力将他推倒。
阿树的头撞到了旁边的石头上。
你瞬间惊慌,想要上前查看,阿树捂着脑袋,似乎有片刻的眩晕。
他甩了甩头,视线模糊了一瞬,头脑却在这一瞬间渐渐清淅了起来。
他的脑海里涌现了许多画面,许多人的脸,而后都重叠到了他面前这张对你满是关切的脸上。
“你没事吧?”你焦急地查看。
他笑了,安抚地摸了摸你的脸:“我没事。”
他再看向谭胜时,仿佛换了个人,眼神变得更为阴鸷。
而后他上前三下五除二便继续将谭胜按倒在地,这次打得更狠了。
谭胜从一开始的满口脏话,到后面满地求饶,阿树却始终一声不吭,只一拳拳地往他脸上砸。
你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觉得解气极了,可又瞬间觉得阿树好陌生。
你想,难道他以前不是大老板,而是拳击手?
谭胜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你终于忍不住上前叫他:“阿树,够了。”
再打下去该出人命了。
阿树这才停了下来。
谭胜连滚带爬地回家了,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你赶忙上前查看他的后脑勺:“刚刚撞到哪了?疼吗?”
他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那个地方,而后便感觉到手掌被润湿。
他看了一眼手掌,全是血。
怕吓到你,他又赶紧将手藏到身后,甚至还露出一个微笑企图让你放心:“我不疼。”
你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老中医那儿走。
他任由你牵着,静静地看着你们交握的掌心,静静看着你因为担心他一言不发的背影和越走越快的脚步。
刚刚经历一番激烈的打斗,他觉得浑身都好热,尤其是一想到那个人企图看你的身体,他就恨不得想杀人。
而你的手很凉,晚风也很凉,好象有一股能让他平静下来的奇效。
有那么一瞬间,他宁愿自己刚才,什么都不要想起来。
到了李爷爷那里,李爷爷看清来人:“怎么又是你。”
他仔细查看了他的后脑勺,给他配了点药,临走时问:“小伙子,你刚才被撞到,有什么感觉吗?”
阿树诚实道:“有点疼,有点晕。”
“……”老中医似有些无语,“我是说,除了生理之外的,别的什么感觉?”
你也期待地看着他,说不定这一撞,能把记忆撞回来呢。
可他看看你,又看看老中医,最终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你有些失望地坐了回去。
回家的路上,月光洒在乡间,天空比城市要明亮许多。
你垂着头想事情,想谭胜被打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