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身体底子好,恢复得很快。
如今伤口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腿脚也好了,可以正常走路了。
他开始和你一起上山采药,下地干活,帮你种菜,喂鸡。
虽然他体格好,不过皮肤还是细皮嫩肉的,因此你一开始很怀疑他的干活能力,不过他很快用实力让你信服了。
他学东西上手很快,陌生的草药他见一次便基本都能记住,干农活也有着天然的体力优势,熟练以后效率竟隐隐超过干了这么多年的你。
同在地里的村民都调侃你们是不是好事将近。
你蓦的想起那晚阿树脱口而出的话:“那我们结婚吧。”
你红了脸:“哪跟哪的事啊,等磊哥回来,我就让他把阿树送给警察,他总要回去的。”
阿树脸色却沉了下来,更加默不作声地弯腰干活。
你没注意到他沉下去的脸色,只是在心中想——结婚?这是你从来没想过的事情。
村里的女孩都嫁得早。
有十五六岁就嫁人的——当然是被家里逼迫的。如果父亲和弟弟没死,你估计也早已被逼着嫁人了。
正常谈婚论嫁的,也二十出头就结婚了。
今年你十八岁,你尚未想过这件事。
日落西山,你们走在回家的小路上。
有了阿树的帮忙,你干一天活,能赚双倍的钱,你心情很不错,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你终于注意到了旁边男人异常的沉默。
他看着你,板着脸问:“磊哥是谁。”
“噢,磊哥啊,磊哥是我邻居呀。他去镇上打工了,隔几个月就休假回来一次,他有摩托,到时候可以让他载我们去警察局,你就可以找到你的家人啦。”你全然没发觉男人越来越黑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说,“你这么久不回家,你家人肯定担心死了。”
男人似乎不愿再听下去,突然加快了步伐。
“诶——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你小跑着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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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把活都学会之后,阿树便独自包揽了这些活,让你就在家种种菜,喂喂鸡就好了,重活累活他来干。
你自然是求之不得,乐得清闲。
于是这时候村里人的说法又变了,大家都开始说你捡到宝了,这年头长得好看又勤快能干的男人可不多了。
你坐在门口嗑着瓜子晒着太阳,也不理会这些人酸不拉几的话。
好与你无关,坏也与你无关。
你就当行善积德了。
只不过要是他当真是个有钱人,以后对你“涌泉相报”一下,你就赚大发了。
你又开始做起了一夜暴富的美梦。
只是此时心里总不象刚开始那样,一想到他总要离开的,总觉着有些不得劲。
你无语望天,感叹道:“人之常情嘛,就算是条狗,相处这么久也会舍不得的。”
“谁是狗。”
干活回家的阿树面无表情地看着你。
你赶紧起身让他坐下,干活的人为大,你很狗腿地给他捶腿:“辛苦了辛苦了,汪汪汪,我是狗,可以了吗?”
你笑得谄媚。
你的手锤在他腿上,只觉得这人的腿硬邦邦的。
他看着你,忽的用手掐住你的下巴。
这又是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