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透的贝壳,这是刚刚她觉得好看顺手收起来的。
范龙范虎两个躲在后头看了半天,也算是看出了点门道。
“少糊弄我们,我刚刚看见了!”范虎抬手比划了一下,“这么大一块,灰色的,你们说是什么什么香。”
看来是全听了去。
江画也不装蒜了,直接拉了脸:“这海滩上的东西,谁捡着就是谁的。凭什么给你?”
“就凭这岛上的柴火都是我们范家的营生。”
范龙生得高大威猛,挥着柴刀往前逼了两步,说话的口气大得江画额角的碎发都颤了颤。
“你们这些该死的贱民,平时海里捞点小鱼小虾就算了,今日居然敢欺到我范家头上,抢我们的东西!”
江画寸步不让,冷笑一声:“我说是我的那就是我的,你少在这跟我耍横。”
范龙没想到,平日在镇上瞧着唯唯诺诺的一个女子,居然还敢跟他斗狠?
疑心她还有帮手,范龙左右瞧瞧,结果只看见一个瘸腿的小白脸。呵,范龙冷笑一声,根本不把这两人放在眼里。
“你个贱民海货,也配跟我们争东西?”范龙一棍子就朝江画扫过来。
江画偏头躲过,顺势捞起地上的锄头勾住范龙的腿,一别一绊,范龙整个人摔在沙滩上,啃了一嘴沙。
江画有了喘息之机,卸下身上的背篓丢给程意川:“去旁边等我,站远点。”
范龙在街上也是打惯了架的,没一会就爬起来继续,还嚷嚷着让弟弟帮忙。
两人一人一把柴刀攻上去。
江画打架没有章法,全靠个“猛”字,一把锄头挥得密不透风,愣是没让他们讨到便宜。
范龙明着打不过,就想玩阴的。柴刀方向调转,直接往程意川那里冲了过去。
“阿川!”江画急了,一锄头横着扫到范虎身上,范虎吃痛弯腰的同时,一个拳头正中砸在他面门上。
范虎感觉自己仿佛被牛撞了一样!人登时倒在地上昏昏沉沉。
两招摆平了范虎的江画追着范龙往前跑。
那头,范龙已经跑近了程意川。
此时的范龙已被怒气冲昏了头。今天怎么也得让那该死的渔族长长记性!
没想到的是,他才靠近那死瘸子,就被扑面扬了一把沙。正揉眼睛骂娘呢,一个竹篓又兜头罩在了他身上。
头从竹篓底部破了出来,人却已经被竹篓缚住。程意川轻轻一推,他就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范龙滚得天旋地转,脸上被沙里的石块刮得全是口子。而程意川的伤脚甚至一直在原地,没有挪动过半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两兄弟便从相隔老远对着惨叫,一人一声。
“没想到你力气不大,打起架来还挺滑头的。”
竹篓里原本的东西散落满地,江画俯身把它们捡起来。
“阿娘蒸的发糕最好吃了,可不能浪费。”
她吹干净发糕上沾的沙,啃了起来,边吃还不忘踹地上的范龙一脚:“喂,赔我竹篓钱。”
范龙不应声,江画就又要去扒人衣裳掏袋子。
这种扒男子衣服的恶习到底是怎么养成的?程意川皱皱眉,一瘸一拐走了过去:“我来。”
两指纤长,轻轻翻开血汗混杂的衣服,不一会,程意川就从范龙身上搜出了六枚铜板和一两碎银。
程意川将银钱摊在掌心,递到江画面前。
她想了想,只拿走了那六枚铜板:“这就够了。”
又抓起那一两银子丢回范龙面前:“滚吧。”
范龙伤势相对较轻,爬起来想去搀弟弟,竹筐还套在他身上,每一步都走得滑稽。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先撤,回去再找他们算账!”
两人连滚带爬跑向自己的船,嘴里不干不净地咒着。
而程意川还在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她取钱的指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