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替龙泽做事前,李助理查过。
给龙宇下那种药,属于故意伤害罪。
具体量刑取决于司法鉴定,如果鉴定为轻伤,她需要坐6个月到2年的牢。
如果是重伤——例如,永久性完全阳痿,伴睾丸萎缩等极严重的情形,则是三年以上,10年以下。
才下药一年,应该不至于重伤。
两年换2000万,她血赚。
想到这些,李助理缓缓开口:
“那种药叫度他雄胺——龙泽本来想让我下另一种药,叫醋酸什么来着?记不清了。”
“但那种药副作用太大了,停药后很多人恢复很慢,甚至完全不能恢复,我不敢下,才换成了度他雄胺。”
陆鸣谦耳朵竖起来;“什么副作用?恢复什么?”
李助理刚要张口回,就被龙宇打断:
“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又转而问李助理:“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她嘴唇抿了抿,象是在做最后一道心理防在线的拆解:
“不是直接转帐——那家公司在开曼群岛注册,用海外信托的方式把收益权挂在那几个高管的名下,分的是红筹架构里的离岸期权。”
龙宇听懂了。
这样操作下来,表面上跟龙泽没有直接关联,只有顺着股权结构往下查,才会发现那几家公司的实控人往上数两层,都是龙城控股下面一个子公司的马甲。
这必然是老登的手笔,龙泽还没有这个脑子。
她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椅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响动。
龙宇看着她,目光深邃,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审讯室的气压低沉沉的,他勾起唇角,却是皮笑肉不笑:
她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站起身来,声音里出现了一道裂缝:
“字面意思。”
她脸色唰地白了一度,往前倾了倾身,手掌撑在桌面上,声音拔高了一些,语气愤怒:
龙宇站起身来,俯视着她,声音冰冷无情:
站在门口的陆鸣谦忍不住笑了一声,靠在门框上抱着骼膊:
她的脸从白转为涨红,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音,尖叫:
后面的音节被卡在愤怒和失态之间,歇斯底里,骂得极其难听。
龙宇没有回头,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把那串声浪隔绝在了吸音板后面。
陆鸣谦跟着走出来,快步跟在他身侧,"老板,现在去哪儿?
龙宇正低着头在手机上划拉,拇指停在李教授的对话框上。
听见这话,他抬了一下眼皮,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他脸上:
——医院。
李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龙宇刚交上去的血液检测报告和一份手写的病史说明。
他的手指在报告单上边沿敲了两下,然后摘了老花镜搁在桌面上,揉了揉鼻梁。
“它的作用是抑制睾酮向双氢睾酮的转化——双氢睾酮是维持男性性功能的重要激素。长期服用的后果包括性欲减退、勃起功能障碍、射精量减少、精子质量下降、睾丸体积缩小。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龙宇的表情,继续说道:
他缓缓开口,说:“治疔方案。”
他推了推眼镜:
又要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