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龙宇正低头看一份季度报表,听见动静抬起头。
就看见陆鸣谦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眉头微蹙。
还以为他有什么急事要汇报,结果也没说话,而是自顾自地半蹲下去,手伸向了办公桌侧下方墙角那个不起眼的电源插座面板。
陆鸣谦在面板边缘摸索了两下,食指中指并拢,夹住了面板和墙壁之间一道极细的缝隙。
轻轻一撬,面板松动,他从里面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圆形物体。
“这是…?”
陆鸣谦没回答,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倒腾了一下,指尖在那个小东西的边缘按了下。
象是在关掉某个开关。
做完这些他才抬起头来,回道:“窃听器。”
龙宇脸色骤变,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闻言,龙宇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算落地,失神地坐回椅子上。
刚刚听到窃听器的时候,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搅动了一遍,无数片段在那一瞬间涌上来——
他和陆鸣谦在办公室里谈过锦齐凌什么?
有提到过他的性别吗?
完整地说过他的名字吗?
那一瞬间,他心里慌得一匹,生怕龙泽往锦齐凌的那个方向查。
目前来看,锦齐凌确实是龙泽可以拿捏他的唯一把柄。
龙宇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始终皱着。
担心他拿这个事儿挑唆董事会,担心他捅到父母那里去,他们可能会找他麻烦。
也担心龙泽会直接对他不利。
虽然除了陆鸣谦,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锦齐凌的具体的事情。
即使是他的母亲,他也隐瞒了两年多,只模糊的告诉她自己有个对象。
但只要龙泽有心去查,并不难发现。
每个月100w的打款。
两年多的同居。
私人号码和他的情侣头像。
……
陆鸣谦挠了挠后脑勺,表情为难:
陆鸣谦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把密封袋揣进口袋里:
刚抬脚没走两步,陆鸣谦又被龙宇喊住。
“再去雇俩保镖,暗地里跟着小锦。”
陆鸣谦嘴角抽搐了下,感觉龙宇有些小题大做,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但作为打工人,他只能听老板的吩咐:
“好嘞老板。”
两天后的下午,陆鸣谦敲开龙宇办公室的门:
龙宇从文档堆里抬起头,把钢笔帽扣上,站起身来:
——审讯室里。
李助理坐在桌子对面,头发散着没有扎脸色看起来有些许苍白。
听见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看见龙宇走进来,瞳孔缩了缩,很快又低下头去。
龙宇在桌子这一侧坐下来,陆鸣谦没有跟着进来,门在身后合上。
“说吧,”他开门见山,“在咖啡里给我下了什么?”
龙宇嗤笑了一声,表情却冷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搁在面前。
李助理呼吸一顿,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又松开。
她深呼吸了几口,抬眼看着他笑道:
“后来他就让我改做眼线,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