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市离得不远,驱车也不过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周秘书已经打点好了行程,我们在旅馆登记完,放下行李,便出发前往郑东鹤所在的堂口。
郑东鹤所在的堂口叫海棠湾堂口,堂口规模不算大,不过堂口依水而建,建筑风格古色古香,香火看上去也挺旺的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两名海棠湾堂口的小弟在门口等着了。
阳爻看到二人后,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两名小弟的名字,想来过去应该很熟,可是这两名海棠湾堂口的小弟却仿佛没听见一般,无视了阳爻的存在。
“周哥,任伯已经在茶室等您了。”
“那就劳烦二位带个路。”
我来的路上,周秘书已经把海棠湾堂口的基本情况跟我说了,这座规模不大的堂口一共有三位师傅,大师傅也就是坐馆名叫任家耀,七十岁了,是当地玄门的老前辈,圈子里的人都尊称他一声任伯。
二师傅就是郑东鹤,三师傅叫胡伟,刚过四十岁,是堂口的带教师傅,散打高手。
我拉着阳爻的手,走进了海棠湾堂口内,来到了内堂茶室。
典雅的茶室内坐着三个人,主位上正在泡茶的老者便是任伯,他右手边坐着郑东鹤,左手边坐着一名中年男子,我观此人气质如同一把锋利的大刀,想来应该就是胡伟了。
除了他们三个堂口师傅之外,还站着不少堂口的小弟。
“任伯,好久不见了,您身体可好?”
李建国的产业遍布全省,周秘书作为他的心腹,认识隔壁市的玄门前辈也不稀奇。
“托李老板的福,身体还算过得去。”
“上次给您送来的野山参你喝完了没,要是喝完了,我再让人给您送。”
任伯摆了摆手说:“虚不受补,野山参虽好,但我这一把老骨头可受用不起,不过还是多谢你的好意了。”
寒喧过后,我们落座,任伯冲我拱了拱手说:“这位就是杀爷的高足吧,久仰大名。”
“前辈客气了,晚辈张奉朝,您叫我衰仔就好,此番前来打扰,是为了跟郑东鹤师傅了解一些情况。”
“师父……”
阳爻忍不住喊了郑东鹤一声。
郑东鹤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恶狠狠地说道:“你别叫我,我已经把你们兄弟俩逐出师门了,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是不是徒儿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郑东鹤烦躁地摆了摆手说:“你俩太笨了,教了你们这么久,连最基本的法事都不会,象你们这么笨的徒弟我要来干嘛,警告你,以后别再来烦我。”
我拍了拍阳爻的肩膀开口道:“既然是不想再让他们做自己的弟子,那郑师傅大可以把他们逐出师门,然后找个好去处,这样才算一个好师父,可你却把他们一个卖给了王金水那个混帐玩意儿,另一个更是直接卖给了供奉阴仙的邪派术士,阴爻被抽掉了一魄,还被那个叫阿发的邪派术士控了心神,拿着黑煞子去害人,你作为师父,难道就是这么对自己徒弟的吗?”
“我……”
郑东鹤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我还注意到,他说话时,目光一直在往一旁的任伯身上瞟。
“还有,你说阴爻和阳爻两兄弟太笨,连最基本的法事都学不会,那郑师傅你好象也没好到哪里去,那日你在观澜园内做的法事,看似是请八仙,实则请来的却是鬼八仙里的牛三乐,不知道,是你郑师傅学艺不精,还是你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