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我跟着服务员往卫生间去了,在卫生间里,看到了昏死过去的侯天顺。
他满嘴都是血,身上盖着他带来的那条红布,几个服务生在旁边维持秩序。
我走上前,扒开侯天顺的嘴巴,果然舌头被拔掉了,随后我掀开他身上的红布,发现红布之上放妖的图案被毁了。
本来侯天顺的这块红布,一面绣着镇妖的咒文,另一面绣着放妖的咒文,由于侯天顺只能算是半个玄门中人,所以他在红布上绣的咒文不算厉害,用老妖红官的话来说,红布上镇妖的咒文只是让它感觉很讨厌,所以每次帮我把骰子变成五个六之后,就不想再靠近红布了。
也因为侯天顺道行不深,所以在赌都是以后,他放出来的小妖被我扣住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现在红布上,放妖那一面的咒文被毁了,被镇压在红布里的小妖不知去向,据此我推测对侯天顺下手的人一定也是玄门中人。
“小张师傅,人得赶快送去医院,要不然会出人命的。”
“我知道了,你们送去吧。”
人被抬了出去,我看着侯天顺被送上了救护车,心里清楚,侯天顺是因为跟我说了龙脉的秘密才会被人拔去了舌头。
而此举不仅是在惩罚侯天顺,更是在警告所有知道内情的人,不要再多嘴多舌,要不然就会落到跟侯天顺一样的下场。
薛贵脸色很不好看,天下和是他的酒店,现如今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动手伤人,无疑是在打他的脸,要知道天下和的生意能这么红火,就是因为天下和足够安全,江湖上的朋友能来这里放心地谈事喝酒。
可要是他罩不住这个场子,以后江湖上的朋友们谁还会来?
“薛老板,今天这件事因我而起,让你的酒店名誉蒙受了损失,以后如果您有想要平的事儿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帮忙的。”
我不想得罪薛贵,所以临走时客气了一句。
“小张师傅客气了,今日见识了小张师傅的本事,以后我免不了要去打扰一番,至于侯爷输给你的那一百万,明日我会让人送去和平老街堂口,到时候麻烦小张师傅收一下。”
我心里大吃一惊,侯天顺都伤成这样了,薛贵居然还要问他要那六十万吗,我原本都打算不要这笔钱了。
“不着急,还是先让侯天顺看病吧。”
薛贵摆了摆手说:“小张师傅可能理解错了,侯爷的那六十万我会先垫付,日后再找他收回来,王金水的那四十万,我会让人去收来,明日一百万一定能送到小张师傅的手里。”
“您要垫付?”
“我与侯爷早些年有过不少来往,他对我有恩,今天他被人拔了舌头,这件事我也会派人去查,如果到时候查出了眉目,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这时候,天下和的大堂经理快步走了过来,拿出了一张卡递给我。
“薛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天下和的贵宾卡,请小张师傅收下,凭此卡,小张师傅以后来天下和无论吃饭还是住宿,都打六折。”
“不行,这太贵重了。”
要知道,天下和随便一个房间住一晚都要好几百块,吃一桌饭得上千块,一下打了六折可不是小数目。
“小张师傅就收下吧,我这人最喜欢交朋友,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将来我喊你一声衰仔,你叫我一声薛哥,那多亲切。”
说完之后,薛贵把我、石峰还有阳爻送出了酒店,亲自把我们送上车之后,目送我们离开。
车上,我看着手里的贵宾卡嘀咕了一句:“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