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人手中的武士刀应声断裂。
半截刀刃打着旋飞上半空,寒光映得张屠户满脸煞气。
他手里那柄用了十多年的剁骨刀稳稳横在身前。
只是宽厚刀身只留下一道浅痕。
张屠户平日里憨厚敦实的脸上此刻再没了半分笑意。
他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浑身肥肉绷紧,此刻竟如一尊铁塔立在肉摊之后。
“东瀛杂碎,给脸不要脸。”
张屠户吐了口唾沫,手腕猛地一翻,剁骨刀在掌心打了个旋,刀背磕在案板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这哪里是寻常屠夫的架势,分明是多年浸淫武道的高手。
周围街巷中百姓一个个小心翼翼探出头来,这一幕让他们全都看傻了眼。
“这还是张屠户?”
“要命哦!王二娘以前天天那么骂他都不敢吭声,老子,以为他就会卖猪肉呢”
……
为首那名浪人又惊又怒,嘶声吼了句东洋话。
话音落下。
剩下四名浪人齐齐拔刀,闪出五道寒光,朝着张屠户砍去。
张屠户身子猛地一沉,剁骨刀舞出劲风。
“叮!叮!”
脆响连响。
五柄武士刀全被他挡了出去。
他的刀法没什么花哨招式,全是杀猪宰羊练出来的狠辣路数。
“开膛破肚!”
张屠户一声低喝,刀身斜挑而出,刀刃顺着一名浪人的刀身滑进去,刀尖精准戳在对方小腹。
“啊!”
噗的一声,血溅当场,那浪人惨叫着倒了下去。
“好!”
隐蔽在墙角的百姓里,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随即又连忙捂住嘴,眼里却满是解气。
剩下四名浪人又惊又怕,互相对视一眼,竟同时从怀里掏出一支幽蓝色的针剂,狠狠扎进自己脖颈。
药剂推入的瞬间,四人浑身肌肉疯狂膨胀,宽大和服都被撑得裂开。
几人眼白翻起,眼中只剩一片赤红,周身散发出浓重的血腥气,气息瞬间暴涨到明劲巅峰。
“这……这是什么妖法?”王二娘吓得腿都软了,扶着案板才站稳。
张屠户脸色一沉。
他认得这东西,洋人的异血药剂。
他握紧了剁骨刀,指节发白,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暗劲后期的底子,对付四个嗑了药的疯子,怕是讨不到好。
“杀!”
五名浪人嘶吼着扑上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刀风中带着凛凛杀气。
张屠户咬牙手中挥舞剁骨刀,奈何双拳不敌四手。
寒芒划过。
嘶拉一声。
他骼膊上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跟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肉摊架子上,案板上的猪肉散落一地。
“当家的!”
王二娘哭喊着就要冲上去,被旁边的街巷中钻出的街坊死死拉住。
就在一名浪人高举武士刀,刀刃要朝着张屠户头顶劈落的瞬间。
“咻!咻!”
几声轻响。
几块碎瓷片破空而来,精准打在那浪人的手腕、手肘、肩井三处穴位。
“啊!”
浪人惨叫一声,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