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蜕角过程被强行中断,遭了反噬。
“它出来了!果然重伤!”
“妖丹!拿妖丹!”
“头上那独角是我的!”
人群瞬间沸腾,贪婪压过恐惧。
绿袍老者眼中精光一闪,厉喝:“动手!”
话音未落,他率先摇动魂幡,三道漆黑鬼影尖啸扑出!
其余修士如梦初醒,各式法器、符籙、术法光芒亮起,如雨点般轰向金猊!
金猊怒极,张口喷出十丈金色光刃,將最先一波攻击绞碎,巨爪横扫,拍飞两名躲闪不及的炼气修士。
但它动作比全盛时明显迟滯,护体妖光在密集攻击下剧烈波动,身上很快添了数道伤口。
“它撑不了多久!加把劲!”
一名筑基中期剑修兴奋大喊,飞剑化作流光,刁钻刺向金猊右目。
金猊偏头躲过,剑光划过脖颈,带起一溜血珠。
它吃痛狂吼,独角金光大盛,一道环形衝击波猛然炸开,將周围七八名修士震得吐血倒飞。
但这一击也让它气息骤降,独角裂纹处鲜血渗出更多,身躯晃了晃。
“它力竭了!上啊!”
更多修士红著眼扑上。
金猊陷入重围,左支右絀,伤口不断增加,鲜血淋漓,怒吼声中已带上几分悽厉与绝望。
林间,秦图仙目露著急,几乎要衝出去。
秦陆按住他肩膀,声音平静:“再等等,它还未到绝境。
谷口战斗越发惨烈。
金猊拼死反扑,又撕碎两名炼气修士,但它自己也付出了代价——左后腿被一柄重锤法器砸中,骨裂声清晰可闻,动作彻底迟缓下来。
绿袍老者见状,狂喜大笑:“它不行了!诸位,最后一击,取妖丹!”
所有修士眼中贪光大盛,攻势骤然猛烈数倍,各种压箱底的法术法器尽出,誓要將金猊一举格杀!
金猊浑身浴血,独眼光芒涣散,望著漫天落下的致命光华,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
就是现在!
秦陆眼中厉色一闪:“走!”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出林外,青影几个闪烁便至谷口上空!
“镇山!”
一声低喝,秦陆右拳暗金罡气凝聚如实质,一拳轰向攻击最密集处!
“轰隆——!!!”
拳罡落地,如陨星坠击!
恐怖气浪炸开,土石翻卷,七八名修士惨叫著被掀飞,法器崩碎,鲜血狂喷。
场中骤然一静。
所有目光骇然聚焦於那道突然出现的青衫身影。
秦陆负手立於金猊身前十丈,青衫在气浪中猎猎作响,胸前一道浅浅血痕——方才为替金猊挡下一道偷袭剑光所留。
“诸位,此兽,秦某要了。”
平静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绿袍老者先是一愣,凝神感应秦陆气息,发现对方同样是筑基后期修为,心中微微一凛,但见对方面孔陌生,並非周边有名有姓的高手,胆气復壮,脸上浮起一丝恼怒:
“哼!道友面生得很,莫非是新晋筑基后期?这头金狮乃我等耗费心力围困至此,道友一句话就想拿走,未免太不將我等放在眼里!”
他身后修士见秦陆只是孤身一人现身,虽为后期,但己方人多势眾,又有绿袍老者这名老牌后期坐镇,顿时又鼓譟起来:
“不错!凭什么让你?” “道友还是速速退去,莫要自误!”
“你是何人,行事如此霸道?!”
秦陆神色不变,缓缓抽出幽影剑。
“秦某再说一次,此兽我要带走。现在退去,可免爭斗。”
绿袍老者眼中凶光闪烁,同为筑基后期,他自恃修炼多年,底蕴深厚,岂会怕一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