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再往左边一点,对,就是那块骨头……呜哇!”
京都某间隐秘的烤肉店包厢里,观月诚发出了足以让路人报警的惨叫。三轮霞正满头大汗地按着他的后腰,表情既纠结又专业——毕竟这关系到她那翻倍的“推拿误工费”。
神户牛肉的油脂在铁板上滋滋作响,浓郁的香气让因腰伤而苍白的观月稍微回了点血。
“诚君,你这波操作确实很‘热血(fever)’啊!”
一道豪迈得能掀翻房顶的声音在包间内炸开。观月诚扶着腰扭过头,只见一个梳着狂野紫发、体格健硕得象头棕熊的男人正大大咧咧地坐向他旁边,怀里还依偎着打扮精致、神情妩媚的星绮罗罗。
——秤金次。
这位东京校的二年级前辈,前不久才在“百鬼夜行”期间被派到京都支持。因为术式的原因和京都保守派的关系一直很差(观月诚:所以说眼罩混帐你派他去京都根本是故意的吧),直接在指挥部上演了一场真人格斗,把保守派的几个人打得至今还在吸氧。
“秤前辈,你不是应该在东京写检讨吗?”观月诚虚弱地推了推眼镜,“还是说,总监部那群人已经大度到可以原谅你把他们的假牙打飞这件事了?”
话还没说完,观月诚猛地反应过来,看着正熟练地往嘴里塞牛肉的秤金次,眼角抽搐地吼道:
“不对!你他妈是狗么?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明明连le都没发,更没发过定位啊!”
“别在意这种细节嘛,大家都是热血的伙伴!”
秤金次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伸手重重拍在桌子上。他那张极具压迫感的脸凑近我,眼神里闪铄着赌徒特有的赌性:“诚君,我刚才在群里看到你废掉直哉的照片了!那种无视规则、把那群老头子的脸踩在脚下摩擦的劲头,简直就是为我的事业量身定做的!”
——懂了,熊猫这混蛋绝对把我卖了个好价钱!
“秤,我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观月诚放下了手中真依帮忙拌好蛋液的神户牛肉,扶着隐隐作痛的老腰,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包间内,秤金次那股“老子天下第一,规矩全是狗屁”的狂热气息甚至让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在微微颤斗。
“你的事业——我大概猜到了,那,你退学搞赌场这件事……那个眼罩混帐通过了吗?”
秤金次原本正准备豪迈灌酒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那双充斥着“热血(fever)”的眼睛开始左右飘忽,原本狂放的笑声也象是被掐断了信号一样,变成了尴尬的咳嗽。
“……大概、也许,算是默认了吧?”秤金次嘟囔着,转头看向星绮罗罗,“绮罗罗,我发退学申请的时候,五条老师回那个‘ok’的表情包了吗?”
“果然是那个眼罩混帐的风格啊。”
“五条老师现在没直接飞过来,是因为他在帮我擦屁股。如果他忙活了半天,发现保下来的学生竟然跟着另一个退学分子去搞非法赌场……用用你的脑子想清楚,秤,你觉得那个眼罩混帐会不会气到拼着每天再少睡一个小时,把我们三个一起抓回去吊在操场当陀螺抽?”
包间内瞬间陷入了某种针对“最强”的心理阴影中。
观月诚顺势忍着腰痛翻了个白眼,顺势看向正坐在一旁,优雅地翻动着烤肉架上牛小排的绮罗罗。此时的“她”,粉色卷发蓬松,眼影精致,笑起来时带着一种介于少女与御姐之间的甜腻感,怎么看都是个走在原宿街头会被星探拦下的美少女。
“那个……绮罗罗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