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每个人都在这么做。这是您应得的,罗伯特。这是您多年来维护『科学与理性』的回报。”
罗伯特看著杯中的酒液,那琥珀色的液体仿佛变成了黄金。
他想起了那些愤怒的家长,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孩子。但很快,那些画面就被佛罗里达的阳光、沙滩和游艇取代了。
良心?良心能买游艇吗?
“好吧。”罗伯特举起酒杯,与维克多轻轻碰了一下,“为了公共卫生事业。”
“为了公共卫生事业。”维克多微笑著重复道。
碰杯声,在喧闹的宴会厅里显得微不足道。但就在这一瞬间,一扇门打开了。 “旋转门”啊,滴溜溜地转,这里的故事真
监管者在任时为企业开绿灯,退休后去企业拿高薪。这不是腐败,这是“合法的期权兑现”。
他现在已经是fda“药物评估与研究中心”的副主任了。
维克多端著酒离开,来到一个无人的位置坐下。
“精彩。”西快步走到维克多身边,低声说道,“您刚刚买下了一个前局长。这笔投资的回报率会很高。”
“这只是开始,大卫。”维克多看著正在和参议员谈笑风生的罗伯特,“罗伯特走了,那个位置就空出来了。”
“您是说”
“为什么不呢?”维克多转过头,看著这位已经在权力漩涡中尝到甜头的中年人,“你比罗伯特更年轻,更懂我们,也更懂这个时代的规则。而且,pdufa法案通过后,你的部门现在可是fda最有钱、最有实权的部门。”
“但是,提名需要参议院通过”
“参议员米切尔会搞定的。他的女儿现在可是我们基金会的法务总监。国会这边的的关係凯蒂会帮忙维护的。”维克多拍了拍大卫的肩膀,“准备好你的就职演说吧,局长先生。”
“我会准备的,维克多。”西举起酒杯,“为了更快的审批速度。”
“审批只是最基础的,大卫。”维克多没有碰杯,而是轻轻摇晃著酒液,“那场仗我们已经贏了。现在,我的目光在更远的地方。”
“更远?”西有些疑惑。
“你知道现在谁才是医疗系统真正的吸血鬼吗?”
“不是我们,也不是医院。是那些站在中间的人——药品福利管理机构(pb),还有那些庞大的保险巨头。”
“他们控制著『报销目录』,他们决定著病人能吃什么药,他们从每一张处方里抽取高达30甚至更多的利润,却不生產一粒药片。”
维克多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是新的国王。而我,不喜欢不受我控制的国王。”
“你想动pb?”西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可是万亿级別的市场,他们的游说力量不比我们弱。而且,这会触动整个美国医疗保险体系的根基。”
“所以我需要你。”维克多盯著大卫的眼睛,“我不需要你只是帮我盖章批准几个新药。那种小事,隨便找个处长就能办。”
他凑近了大卫,语气不容置疑:
“我要你把fda打造成一个『一言堂』。”
“清洗掉那些死脑筋的理想主义者,边缘化那些还在纠结『公共利益』的异见者。我要fda变成一个只有一种声音的堡垒——你的声音。而你的声音,必须和我保持绝对的共鸣。”
“当我向pb开战,当我准备把药企、保险和医疗服务整合成一个闭环时,我需要监管机构成为我手中的剑,而不是绊脚石。”
维克多不想贏游戏,他想把桌子掀了,然后自己制定规则。
“你想把製药公司变成保险公司?”大卫试探著问道。
“不仅仅是保险公司。”
“是一个生態系统。从诊断到开药,从支付到治疗,每一个环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