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水划过玻璃,留下道道痕跡。
索尔正在向他匯报德拉瓦州的战况。
“一切顺利。自动冻结令已经生效。那帮公益律师气得脸都绿了,但他们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老板,那个『资助协议』我们真的要给那个破產壳公司注资吗?”
“当然。”维克多转过身,轻轻晃动著酒杯,看著掛在墙上的那幅世界地图。
“我们要表现出诚意。给他们设立一个嗯,『受害者援助信託』。”
“往里面放点钱。五千万?还是一亿?具体的数字你去和精算师商量。”
“可是,那些受害者如果拿不到足够的赔偿,会在破產委员会里闹事的。”索尔有些担心。
“让他们闹。”
维克多抿了一口红酒,眼神中透著高高在上的悲悯。
“那是破產法官的问题,不是我们的问题。只要进入破產程序,这就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我们有最好的律师,有无限的时间。而那些受害者呢?他们大部分人都活不过今年冬天。”
“时间站在我们这边,索尔。”
他走到办公桌前,手指抚摸著放著的精装《美国法典》。
那本书的封面依然崭新,金色的字体闪闪发光。
“很多人以为,法律是为了伸张正义而存在的。”
维克多转过身,看著索尔。
“这是一个巨大的误解。法律,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是为了维护秩序。而在米国秩序是可以被购买的。”
“只要价格合適,我们可以购买法律,购买时间,甚至购买『正义』。”
他举起酒杯,对著虚空敬了一杯。
“这才是文明社会的游戏规则。我们不杀人,我们只是优化了资產结构。”
“我们用法律条文构建迷宫,用资本力量扭曲现实。”
“敬秩序。”索尔也举起了手中的威士忌。
“敬美利坚。”维克多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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