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o-step)。
第一步:分身。把好肉和烂肉切开。
第二步:破產。让烂肉去死。
一旦进入破產程序,美国破產法第362条规定的“自动冻结”(autoatic stay)机制就会立即生效。
所有的诉讼,无论是已经开庭的,还是正在路上的;无论是穆德手里的铁证,还是法国记者的调查报告在一瞬间,全部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就像是在一场激烈的拳击赛中,裁判突然吹哨暂停,然后宣布其中一方“身体不適”,比赛无限期推迟。
所有的原告都失去了起诉的资格,他们从“受害者”变成了“债权人”。
他们不能再在法庭上控诉沃特製药的罪行,不能申请惩罚性赔偿。
他们只能在一个拥挤的破產信託委员会里,拿著號码牌,排队等著分那点可怜的残羹冷炙。
“这不公平!”那名年轻律师绝望地喊道,“你们这是在利用法律强姦正义!”
法官推了推眼镜,看著手里无懈可击的法律文件。
他心里清楚这是什么,但在法律条文面前,他別无选择。
“肃静。”
法官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 “砰!”
这一声巨响,比任何证据都要震耳欲聋。
“批准『沃特生物』的破產重组申请。自即刻起,所有针对该公司的诉讼程序暂停。退庭。”
索尔整理了一下领带,在那名年轻律师杀人般的目光中,优雅地合上了公文包。
他走到那个年轻律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愚人节快乐,孩子。”他低声说道,“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
华盛顿特区,司法部大楼外。
天空下起了小雨。
穆德刚刚停好车,正准备衝进大楼。他的传呼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丹娜,我到了!我有证据,我有”
“福克斯,停下。”丹娜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冰冷,透著深深的无力感,“不用上来了。案子立不了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立不了了?”穆德吼道,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我有检测报告!我有证人!这是谋杀!”
“我知道,福克斯,我知道!”丹娜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隨即又压低了下去,“但就在十分钟前,德拉瓦州破產法院发来了禁令。”
“沃特製药的一个子公司申请了破產。根据联邦法律,所有相关诉讼必须立刻停止,移交破產法院处理。”
穆德握著话筒的手僵住了。
“破產?沃特製药?他们去年的净利润是八亿美元!怎么可能破產?”
“那是法律魔术,福克斯。”丹娜嘆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他们利用『得州两步法』造了一堵墙。一堵我们也无法逾越的防火墙。”
“你的证据现在没用了。在破產法庭上,没人在乎真相,大家只在乎资產负债表!只在乎偿债比例!只在乎那些该死的数字!”
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
穆德呆呆地站在电话亭里,看著不远处司法部大楼上飘扬的星条旗。那面旗帜依然迎风飘扬。
他手里的报告,在风中哗哗作响,像是一个笑话。
米勒的付出,梁医生的希冀以及自己的奔波,都成了无用功。
牢a说的对,“如果你真的想让他们痛,就別用他们的规则去跟他们玩。法律是长生种制定的游戏规则,你贏不了庄家。”
自己真的要坚持这可笑的程序正义吗?!
穆德的偏头疼又犯了,这次比前面更加剧烈。
那种剧痛像是一把钻头,正在钻开他的太阳穴。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目变得通红!
新泽西,沃特製药总裁办公室。